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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清楚楚言枭之前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可是眼下……季语突然又犹豫了，她倒是更像问清楚，楚言枭口中的收网，是什么意思。
“楚言枭。”季语在他对面坐下来，眼神变得凝重，“你在计划的事情，我可以参与吗？”
男人挑眉，不紧不慢的摇头：“不能。”
“……”
果然如此。
季语并不气馁，这个回答，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只是我想再问一句，你这次的决定，和我有关系吗？”
楚言枭扯开嘴角笑了笑，那双深邃的眸子，含着无尽的情感，却没有一种，是季语能够看懂的。
“我再问你话。”季语皱起眉头，对上那张散漫的笑脸，语气越发的强硬，“你不要装傻。”
楚言枭坐直了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小语，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季语愣了下，诧异的看着他。
“我若说是，你会开心吗？”
季语:“……“
避开楚言枭的目光，季语冷声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开心？”
“既然如此，那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来说，也并不是很重要，对吗？”
“……”
季语没有反驳。
若是表现得很重要，似乎有什么东西就改变了，所以季语并不敢接话。
见她始终低着头，楚言枭轻轻叹息。
“你今日不去百晓阁？”
“不去。”季语梗着脖子，坚硬道：“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罢，起身朝外走去。
看着那冷漠而孤傲的背影，楚言枭挑眉，并不着急。
秦科提着咖啡回来，见办公室只剩下楚言枭一人，不由得频频往外看。
“别看了。”楚言枭头也不抬，镇定自若道：“气跑了。”
秦科：“……”
小心的将咖啡送到楚言枭面前，秦科低声道：“楚总，您对夫人还是关心的。”
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成功的让楚言枭抬起头来。
警告似的瞥了眼秦科，楚言枭从容不迫的接过咖啡：“两日时间，尽快收网。”
“是。”
…
季语从楚氏出来，漫无目的晃悠了一圈，才去了江远那边。
江远看见季语的第一时间，竟然是深深的叹气。
季语心中本就郁闷，瞧见他的模样，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江远的后脑勺上。
“干什么这副表情？我欠你钱了？”
江远苦笑，摸着后脑勺，无奈道：“老大，你最近很闲吗？总往我这里跑是什么事啊？”
“怎么？不能来找你？”
季语眯着眼打量江远的后劲，寻思着什么地方下手更疼。
注意到她的视线，江远腾的站起来，躲到了角落里，后背靠着墙壁，警惕的看着季语：“老大，咱们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