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连饭都没做给他吃呢,大年三十,他就只吃一碗冷萝卜哦,没地方睡用稻草铺着在地上睡了一个晚上我都不晓得哟,要死就把我死去哟,怎么能死他呢,太造孽了哟,死前没吃一顿好饭,没睡一个好觉,要是娘晓得你会死,我就会做饭给你吃,就会让床给你睡哟,你死了,爹娘以后怎么办呢。”
王敏也大声地哭着:“雄风呢,你为什么要这样蠢哟,你回来啦,没饭吃,没地方睡,为什么不到我这边来哟,这屋是你建的,这床也是你买的,难道你还怕我不开门,不让你睡呀,不做饭给你吃啊,我不是这样的人呢,你太蠢啊,回家连招呼都不和我们母女打一声就这样走呢。”
田丽伏在苏红怀里,已再哭不出声音,只知沙哑地喊着爸爸,苏红含着泪水,用手绢不停地为田丽擦着泪水。
凄惨的哭声弥漫着整个张家村,以前怨过他,恨过他,欢颜讨好过他的人都被这惨惨的哭声催下了泪,所有的一切恩恩怨怨也都被这无声的泪水淡化了。
几年前,张家湾的村民怎么会想到当时在村里不可一世的田雄风今天会是个这样的结局。
田雄风的灵柩停放在他分给老婆的那栋新房子里,这是村民们都没意料到的,王敏娘家的人劝说,田雄风与你离了婚,这房子已分给了你,你可以不让灵柩停放在这新屋里,让灵柩停在他父母亲住的老土房去。
王敏哭着道:“虽然这房子现在已分给了我,但毕竟是他建的,他建了这栋新楼房,自己却没住几天,让他好好在这新房子里安睡几天吧。”村里人听了都很感动,田雄风当初也真是,有这样好的妻子却都不知去珍惜。
田雄风的叔叔流着泪安排主管这次丧事,他叔叔只比他大七岁,家境不怎么好,虽能说会道,能写会算,但没找到生钱的好门路。田雄风以前一直瞧不起他叔叔,笑他叔叔是个穷秀才,只会说不会做,没真本事,想不到自己死后,还全靠叔叔主事,经地生打时,算日子,决定正月初八出殡,正月请本组的人和村上的一些关系户前来帮忙,本组的人都在前抓紧时间串亲戚。田雄风的死也成了他们串亲戚议论的中心话题。
由于田雄风以前是红星乡的红人,所以知道他名字的人很多,一提起他,大家对他以前的事都有所了解,不过,一般人知道的都是些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闻,有些人造谣更是造得天翻地覆,都是凭自己脑子怎样想,就怎样说。
村民刘光辉说:“他是十二月二十七日在县城遇见田雄风的,那天田雄风正被一店的老板抓住,他欠那老板三万多块钱,由于没钱还,那老板就叫了四个人打他,田雄风被打得受不住,就跪在地上叩头求饶,那老板见他叩头求饶,气愤地说只要你给我叩三万个响头,老子的钱就分文不要你还了,田雄风叩了几十下就不行了,好在我和那老板熟,出面说了一些好话,那老板才把他放了,田雄风肯定是为这事想不通自杀的。”刘光辉拍着胸膛很气壮的说道,有点叫人不信也得信。不过村民一般都不相信刘光辉的话,因为不管哪里发生的新闻趣事,刘光辉总是说他亲自在场,所以不得不叫人怀疑,但还是有些人照刘光辉的说法传给其他人听,不过又添加了一些新内容。
正月晨,本组的人和本村的一些关系户都相继来到王敏家来帮忙办理丧事,田雄风的叔叔为大家一一分工,挑水的、洗碗的、开金井的、煮饭的、洗菜的,大家都听从安排,各行其职,从起就请来了几帮吹鼓手,请来了几个道士,还有音乐队,除了帮忙的人,本村来看热闹的人也不少,他们站在一起说说笑笑,有些男人总喜欢借着这样的机会来和女人接近,调情骂俏,在这些人眼里,好象这不是在办丧事,而是在办喜事。当然死的人与他们又无关,他们也没必要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帮忙的人很多,大家干事都比较轻松,有些不负责的人干脆一点事都不做,一天到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