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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却畏惧海德拉的权势,什么都不敢说。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
当场就把那三耳光扇回去?
他只能选择隐忍,听组长的话,好好休自己的假。
他来到偶像的雕像下,献上螺帽花,看着先驱者冷峻面容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78年前,涅尔瓦先生一纸嗨药法案,把海德拉制药送上审判席。
短短78年,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可他不是涅尔瓦·伊戈,他不是人间之神,他没有那种改变雪城的力量。
他只能在狂欢的人群中,找个能坐下的地方,喘两口气,回家睡觉。
然后,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有人在制作一朵精美的钢铁之花。
这个人还说,这是先驱者最喜欢的花。
——积蓄了一天的怨愤在心中决堤,他会对一个陌生人开口,是因为他在陌生人身上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东西,他看到了知己。
“就是这样。”
贾斯汀说完了,零号的花也做完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贾斯汀哈哈大笑起来。
“对不起,我真是无聊,我就是……”
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关系,”零号说,“你的故事很有趣,所以你现在是在雪城警务局工作?”
刚才贾斯汀从自己是怎么被雪城福利保障制度救了开始说起,一边说着自己的前半生,一边用自己的人生佐证涅尔瓦先生是如何造福雪城的,但最后,他也只是说到自己从警校毕业为止。
而零号本人,对他工作之后的事情更加感兴趣,因为按时间推算,他应该刚工作不久,萨克勒的案子,应该是他接手的第一个案子。
他要是能一激动说些案情,那可真是太好了。
“对,刚上班一个月。”
“今天不是工作日么?你怎么有时间到这儿来?”零号问。
“别提了,”贾斯汀说,“我就是一坐办公室的小文员,平时也没什么事,请个假就来了。”
他连他在特案组都不愿意说,看来,是没有办法问出情报了。
“你要喝一杯吗朋友,我请。”贾斯汀指着身后的酒吧道。
“不了,”零号说,“我还得献花呢。”
“那还不去?”
“等人少些。”
零号看着汹涌的人潮,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他感觉到了一些情绪,阿乐的情绪。
其实从天凌晨看到皮箱里的资料开始,阿乐的思维就在发生变化——因为自己的无知与宽容,最后连命都丢了,经历过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转变。
然后是昨晚萨克勒家里的事情,芊芊小姐的遭遇,浮光症的真相……
昨晚从萨克勒家里出来时,阿乐的意识一度陷入休眠,他在逃避。
接着是刚才,钢牙姐在他的观念中,明明是个坏人,却又如此关照他,拒绝‘同流合污"反而显得自己很做作。
而这些,都是关于他自己的事情,是他亲身经历的遭遇。
可现在,他听到了一个雪城特案组警员的自白。
起初他将一切归咎于自己的无能与贫穷,但贾斯汀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个精英,对吧?
连特案组的警员都这样,这座城市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是零号第一次感觉到,阿乐不再站在自己一个人的角度看待周围的事情。
这就是,第一次天命观测给天命人带来的改变。
这时,贾斯汀又问道:“你也是涅尔瓦先生的信徒?我看你比我还了解他。”
我?
我是么?
零号想起了阿乐朋友圈里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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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劳动者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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