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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米!”
纸张上,赫然用隆国简体字书写着那四个字。
满朝文武皆是不解,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从未见过哪一本书上有这天心取米,仿佛是这辽人生硬编造,毫无逻辑。
太安殿上顿时鸦雀无声,几位尚书相互眼神示意,皆不得其法。
连庆元帝也皱眉沉思。
辽使见状,嗤笑一声:“看来。贵国对贵国之文,也不堪甚解啊。”
先扬后抑,先大大夸赞了一番隆国文字之精妙,随后轻飘飘丢出四个字。你们的东西,你们自己都不认得,隆国文化之根源,不过如此。
“东辽蛮夷,欺我隆国中原无人乎?!”故而一声清朗,打破了大殿上的沉默。
“是何人发言?”庆元帝假装不悦道。
“臣,鸿胪寺侍丞,沐夏菡。有事起奏。”一名浅绿色官衣,补子绣了鹭鸶,年纪约二十八的年轻官员手持笏板出列。
户部尚书李若重用余光一扫,在心中已有计较。
沐夏菡,翰林院学士范文纯的弟子。青州人士,沐家二子,庆元二年经略科进士,如今在鸿胪寺,任六品鸿胪寺侍丞之职。
“准奏。”庆元帝示意下,大监瑾宣宣读道。
沐夏菡,挺直身板,挺拔清雅得犹如夏日荷塘中一株不蔓不枝的荷花,盯着辽使说道:“隆国以中原自居,天心取米一文中,天心分明是指我隆国之心,中原之心。”
“而隆国之心,乃我启京。”沐夏菡说道,“近十年,我隆国虽经历一些坎坷波折,却也研究出来相较之前提高产量不止八倍的稻谷谷种。”
“而你辽国,幅员辽阔,却大部分为草原,种植粮食难以为继。故而看到我隆国物产如此丰沛,竟然也敢生出染指中原的想法!”沐夏菡朗声道,“到我天心取米!”
“这??!!”顿时文武百官才顿悟。
沐夏菡乃翰林院学士范文纯之徒,范文纯文字结构上的造诣独步天下,这区区“天心取米”对于这对师徒并不难解。
辽国四使脸色皆变得难堪。
“那本官,便教教你们,什么叫隆国文字之精美,什么叫隆国文化之博大!”口含正气,沐夏菡整个人都显得浩然。
随后躬身请旨:“请陛下赐臣御笔。”
“准!”庆元帝拿过一支朱批毛笔,递给瑾宣。
沐夏菡劈手夺过那辽使手中的“天心取米”。
瑾宣一手捧砚,一手执笔走下太安殿,将朱笔交给沐夏菡,恭敬说道:“沐小大人,是否要提字。”
沐夏菡点了点头。
“殿上无桌椅,还劳烦沐小大人在咱家背上行文。”瑾宣侧跨出一步,弯下身子。
“大监,这可如何使得!”沐夏菡一惊。
“沐小大人扬我国威,如何使不得。”瑾宣回应道。
沐夏菡也不矫情推脱,将纸张铺在瑾宣背上,深吸一口气,仿佛心底涌起当年李鹤时大殿上贵妃捧砚力士脱靴的豪迈。
随后眼神凌厉,在“天心取米”每个字上各添上一笔。
“未必敢来!”四笔朱笔加在了原本的墨迹上,格外显眼。
“沐大人!好样的!”武将们都开始喝彩了起来。
添笔完毕,沐夏菡将纸甩回给辽使,冷声说道:“我隆国文化之深厚华美,哪怕是简化字也足够尔等蛮夷研究多年。”
“想必尔等辽国蛮夷,潜伏我隆国窥伺已久,觉得隆国南北同时开战,穷兵黩武。有可乘之机?”
“你们东辽,也想学被灭国的北阙妖庭?有几颗头颅,够不够我大隆国爽筑京观?!”沐夏菡慷慨说道。
随后又请御纸,片刻以辽文写了一篇战书,吹干墨迹:“回去告诉你们耶律塘小皇帝,隆国虽战事刚定,仍在休养生息,却不惧任何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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