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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青城山以剑当斧伐木的怒剑仙,做了一个没有一点毛刺的小木马下山去了。
世子萧宪出生这一年,大虫五岁,二丫三岁。
很具川渝特色,三岁的赵二丫已经有辣妹子的趋势,无论说起话来,还是风风火火的架势,举手投足都厉害无比。
赵大虫还是那般喜静不喜动,被大师伯调笑,以后会跟老爹一样,当一个耙耳朵。
这话被李寒衣听去了,大师伯被大虫他娘亲横了一眼,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青城山的道童,五岁开蒙,赵玉真的无量剑与纯阳剑也需要有内力做基础才能练习。
可偏偏赵大虫好像没能遗传到一点点爹娘的天赋,道门至高心法离火阵心诀就是学不会,大龙象力也吃力勉强,倒是大黄庭学起来还算轻松。
和妹妹不同,妹妹天生便会了大黄庭,被娘亲提去,练了两天的月夕花晨,已经有模有样,若不是内力不济,兴许第一天就能引来山花。
看着妹妹二丫日益精进的武功,有时候还来他面前炫耀娘亲今日又教了一招。
像个小大人一般的大虫却无埋怨也无妒忌,能多运转一个周天的大黄庭
现在的兄妹俩,每日都要到青山学堂,去找谢先生念读那朗朗上口的“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
也幸好,在武学上的愚钝感赵大虫并没有带到学习上,很多东西在谢先生的课堂上大虫都能举一反三。
谢先生上课,好提问,并且答对者可根据题目的难度换算成筹,集齐一定数量的算筹可以向谢宣提一个要求。
上课一旬有余,同在一个班上,年纪相较于其他同学较小的大虫,已经集得四五片算筹。
相比之下,赵二丫在青城学堂里就愁眉苦脸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年纪小的原因,赵二丫认字的速度远远不如哥哥赵大虫。
所以每日都会被谢先生留下来特别关照。
直到有一天,下了学,赵二丫还闷闷不乐坐在位置上,嘟着嘴。
很明显气鼓鼓的。
谢宣莞尔一笑,一直在上课,忽略了这个小丫头是带着情绪来学堂的。
赵大虫整理好了文具书本,默默在等二丫。
“又是谁惹到咱们青城山最可爱的小惜月啦。”谢宣走近二丫笑着问道。
三岁的川蜀辣妹子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赵大虫无奈叹了一口气。
果然。女孩子从小就难哄。
谢宣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就算他,跻身过儒家圣人,能读破万卷书,也读不清楚这女孩子如海底针一般的心思。
随即转向明显更好相处的赵大虫:“眠风,你说说,惜月怎么了?”
这俩娃同在照晴峰上,肯定知道相互的事情。
还没等赵大虫说话,二丫开口了,奶声奶气地说道:“谢先生,你打得过我爹吗?”
谢宣一愣,啥情况啊,上来就问打得过他爹吗?
随即看向赵大虫。
“爹偏心!只会罚我,从来都不会罚大虫。”二丫继续说道,水汪汪的眼睛,泪水就要流下来,惹得谢宣一阵心疼。
这孩子,哪里学来的偏心这词。
“二丫,是你犯了错,爹才罚你的。”大虫说道,“我又没犯错,爹为什么要罚我。”
“哼,不管,只罚我,没罚你,那就是偏心。”女孩子有不讲道理的特权,特别是二丫还是娃娃。
“到底怎么回事?”谢宣问道。
“谢先生,是这样的。”大虫叹了一口气说道,“昨日下午,二丫在虫二居的院子里玩耍,发现桃师坐下插了一根铁棒,然后就想着把那铁棒挖出来,说以后伙房烧水洗澡不怕堵了火灰了。”
虫二居,赵李夫妇武功独步天下,不染浮尘,但两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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