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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故而压低声音说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以后都是要守皇陵的货色,你还想要怎样。”
“师父,他把你当成龙邪了?”伯庸轻声问道。
在小太监伯庸的眼中,只当他那一夜被打坏了脑袋,病得不轻。
瑾言仰起脖颈,骄傲道:“我身后有老祖宗。你能跟我比吗?我劝你劝劝你家主子,别觊觎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瑾威,瑾宣大监可不是善茬。朝中都称呼他为隐宰,手段多得很。”这会又是将瑾仙当成瑾威了,“就你和他天天离陛下最近,可别与他争宠。”
说完,又挑起瑾仙的手:“瑾玉啊。你看看你,又要为白王跑这跑那,赤白相争,双方都得罪了那么多人,你可要小心,别哪天被人杀了。”
随后,又开始拈起兰花指,喑哑地唱起戏来。
一个混迹宫中官场多年,八面玲珑,周旋其间且不乏手段的大监,没有那么轻易发疯。
瑾仙看着这为了自保而做出如此之举的瑾言,道:“毁堤淹田之事,你也有参与其中吧。自认为与皇子绑定,与大臣绑定,却输了个精光。为今之计,只有将你交给圣上。让他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