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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尘,这是因为此刻二人处理军中之乱,上下南北更是有北阙和南诀虎视,所以此刻并不是个合适的时机对这二人进行判决。
更何况叶啸鹰已经官至上柱国,几乎是封无可封的情况。
跌宕起伏的封赏和处罚的阶段应该是结束了,文武百官各怀心思,正打算退朝。
不料此时的明德帝咳嗽了一声,坚定地说道:“朕还有话要说。”
“卷轴定储之法,已经不适合北离当下国情。”明德帝声音沉闷,响彻整个太安殿,“朕欲革去此法。”
听闻明德帝这番说辞,礼部官员皆大惊失色,原来大的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父皇!”白王萧崇和永安王萧楚河同时看向龙椅上的明德帝。
萧崇眼神复杂,而萧楚河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还未等礼部一众官员反驳,那在未央宫中指出若依献舞另有所图的老御史已经出列跪下:“陛下!祖宗之法不可轻易改之!陛下若是要做出如此倒行逆施之择,老臣便一头碰死在这大殿上!”
“荒谬!”明德帝呵斥道,“祖宗之法,以治祖宗之势也,今日北离国势不同祖宗当年,若是还依循祖法,那便会制约北离之发展,还有何道理使祖宗之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