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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寒酸。
孤剑仙兴许是没想过还有人会来拜访他,所以皱眉说了一句:“茶盅只有一个,你要喝水,便自己去找找还有没有。”
赤王一愣,他去到哪里谁家主人不都是恭恭敬敬的,何曾受过这种喝茶都需要自己找杯子的待遇。
赶忙说道:“义父不必麻烦,羽儿不渴不饿。”
洛清阳点点头,坐下,拆开油纸包,里面还裹了一层干荷叶。
刚出屉的馒头,热气将干荷叶蒸得发软,馒头上也沾染了一些荷香。
孤剑仙取了一个,径直撕来食用。
赤王也跟着坐下,静待孤剑仙以粗茶佐着吃下了两个馒头。
“义父,是否觉得吃食寡淡了一些。”赤王假意心疼问道,“羽儿可以。。。”
“一箪食一豆羹。”孤剑仙开口,“可得生存足矣。”
“义父艰苦惯了,却是忘了享受的滋味了。”赤王努力将眼圈憋红,逼出两滴泪水说道。
孤剑仙静静地看着他。
“是羽儿念及义父日子过于清苦,失态了。”赤王也不顾雅观,挽袖就擦了擦眼泪。
“义父此次来天启,所为何事?”赤王整理了一下仪态问道。
孤剑仙摇了摇头,便开始枯坐。
不知是不愿意与赤王诉说,还是觉得与他说了无用。
二人就这般静坐了许久,最后,赤王耐不住寂寞,起身对洛清阳行礼拜辞。
赤王出了洛清阳小院的门,娥皇女英两把竹剑仿佛通灵了一般自主飞起,一左一右将门关好,便重新回到原位倚好。
院中再度恢复平静,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逐渐入夜,春深未到惊蛰,院子里已经开始有了促织虫鸣。
若是年少时候的洛清阳,以孤养剑,整个庭院被孤寂的氛围渲染,哪个虫儿敢出声?
如今更为返璞归真,那种境界使得他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促织都感觉不到空间里多了一名“剑仙”,所以肆意妄为第鸣叫。
很突兀,一下子院子里此起彼伏的促织鸣叫,忽而空了一块。
有人翻墙而入,虽然带着面具,可一头银发,在月光下格外抢眼。
院子内没点起烛火,故而不告而入的不速之客只能摸黑探索。
庭院的确是太久无人打理了,除了杂草丛生,还有不知什么年月遗留下来的枯枝败叶。
来访者不小心踩空了一叠厚厚的落叶,下有腐败的枯木滑腻无比,让来人滑了一跤,向后倒去,不禁哎呀出声。
“小心。”生硬却不失温暖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一只温暖的手掌扶住了她的后背心,将她扶正恢复平衡之后立马如同君子之交一般尺度掌握得刚刚好,一触稳即抽离开,绝不停留半分。
“洛。。。洛先生。”罗刹女鬼的面具回过头,背对着月光,那瘦高的模样被隐匿在了阴影里。
“我。。。。我。。。其实。。。”她支支吾吾说不完整一句话。
“慕凉城里住不习惯吗?”语气依旧生硬,但是没有怪罪的意味。
“不。。。不是的,姬雪的家也在天启。”原来造访者是百晓堂的姬雪。
姬雪好像感觉到了洛清阳微微一愣,然后那月光摇曳了一下,是他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姬雪逐渐鼓起勇气:“我一回来就听说赤王来拜访洛先生。。。。所以。。。。所以。。。我担心洛先生会受到蒙骗。。。”
“所以你在担心我?”生硬的语气中好似杂糅了一丝丝欢喜。
姬雪低下一头雪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之后又立马懊恼,洛清阳是谁?大名鼎鼎的孤剑仙,需要自己担忧?
“谢谢你,我很开心。”遣词造句生硬得犹如刚学语的孩童,毫无婉转,纯粹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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