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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戴斗笠的江湖人士默默站起来,背了一把伞,铁链环腰,箍住了一把剑。
让人看清楚了斗笠下的面目,居然是横着烙上了一张狰狞的修罗铁面。
赤水余理!在这间客栈内出现。
在座的学子都被吓了一愣,不敢出声。
“各位在这里对诗,让我记得了小时候师父给我讲的一个故事。”声音因为铁面具共振,而显得怪异。
“师父说,有一年大雪天,也是一间客栈,三四位学子提议以雪为题,作一首诗。”
“第一个念:大雪纷纷落地。到了第二个说:应是皇家瑞气。第三个不服气却也不落下风:再下三年何妨!被墙角瑟瑟发抖的乞儿听到了,跳出来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与余理同桌的一身艳俗大红的女子,放声娇笑:“放你娘的狗屁,哈哈,死鬼,真有你的。”
“哈!这鬼脸有意思!”余理说的故事,无双听懂了,大笑道:“大雪下三年,不知会冻死多少人,这哪里还是什么皇家瑞气,这不是放屁吗。”
却看见身边的蜘蛛鬼慕雨墨,毫无醉意,眼神清醒,直勾勾地看着一人压倒众多儒生的余理。
“姐姐?”无双轻轻叫喊了一句,却没有得到慕雨墨的回应。
“你!!!你!!!”王姓白衣秀士指着余理,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各位先生,都是读书人。”余理轻笑道,“在这也尊重各位先生,先生们提的这个文字游戏,在下也想参与一起玩。”
“在下也有不提雨,却能体现出雨很大的句子。”余理沉声说道,“不过在下是从一个粗鄙武夫,不懂作诗的人那里学来的,还请各位鉴赏鉴赏。”
余理环顾四周,朗声说道:“去年五月,新安江决堤,一军人在坝上喊话:这是新安江最后一道防线!你们身后是四百万父老乡亲!兄弟姐妹!如今要你们跳下去填堤坝的缺口,以肉身堵水!告诉我,你们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