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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吗。”太师笑了笑道,“你的能力与手腕,我还是看在眼里的。”
“也应该是没事,否则。。。”符部堂盯了一眼董太师。
“否则,守祺你该如何?”董祝问道。
“没什么,还请老师保重身体。”符守祺说道,“学生在外地为官,不能时常侍奉左右。”
“还没老到需要人左右伺候的时候。”董祝摆摆手,宽大的官服袖袍被震出猎猎风声,仿佛在说明自己身子骨真的硬朗。
“那,学生先行一步。”符守祺对着董祝作揖,行了一个拜师礼,之后符部堂便踏上了那武官行走的武英桥。
看着学生远去,堂堂正正的背影,有些佝偻了的董太师,扶着桥的栏杆缓缓踏上文华桥。
师生二人,在此分道扬镳于午门之外。
纯庵县,洪水退去后。
数万民众流离失所,哀嚎遍野。
放眼望去,原本的良田美宅,一排排茂林修竹,全都消散在了洪水中,只留下一地被洪水推来的垃圾与淤泥,被水泡得涨得发白的牲畜尸体。
以及对故土还有零星期盼的人。
“你说,这被水泡过了的地,真的能种植桑树吗?”雨停了的临安府,天依旧是阴沉沉的,红衣鬼问了一句。
七山二水一分田,临安府山多,此时的暗河二鬼登上了一处高地。
“诶,问你话呢?”红衣鬼突然觉得无聊,苏暮雨不理他和余理不理他就是两个情况。
苏暮雨不适合接二连三地调戏,但余理可以。
“不知。”执伞鬼现在高处冷冷地看着下方的芸芸众生,不生悲悯。
“天子失德,是故以洪水警示之。”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原来暗河二鬼登上此处高地之前,已经有人占领了这里。
“嗯?”红衣鬼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位年迈的老者,手中握着刻刀与刚杀青的竹简,一样在端详下方的纯庵县。
刚杀青的竹简,便是还没开始刻写的竹简。
留取丹心照汗青,其中汗青便是指烤制竹简之时,青竹篾片的水分被烤了出来,附着在竹片上仿佛出汗了一般。
是故用汗青指代史书。
“二位是?”老者感觉到了暗河的二鬼,将手中的刻刀纳入袖内,对二人拱手行礼道。
长虹轻轻从执伞鬼的袖袍里探出,却被一改模样,显得十分端庄的红衣鬼抢先行礼了道:“我是与我家侄儿一同来临安府游玩的,无奈遇到这番事端,我们姑侄两也深表同情。不知老丈是?”
老者也没细究红衣鬼口中的姑侄,只不过执伞鬼的长虹,又撤回了袖中。
“老朽是这纯庵县的掌修编撰。”满头斑驳的老者回了一个贡生礼,“乃太安六年的贡生,居住纯庵已有三十八年矣。”
此话说出来,老者还有些文人学者的骄傲。
“老丈,请恕我无知冒昧。”红衣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掌修编撰,是干什么的?”
“编修方志的小吏罢了。”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来此处,是为了写县志?”苏暮雨盯着老者说道。
“正是老朽的职责。”老者转回身,拿出青竹简与刻刀,开始嘎吱刻了起来。
“北离纸张不贵,若不追求那生宣熟宣,用纸记录之,岂不是更为经济便利?”执伞鬼冷冷地盯着老者的手上动作,问道。
企图问出一些破绽。
“非也。”老者摇摇头,道,“这位小先生,有所不知。用纸张固然经济,但是刻在竹简上的,不易被涂抹更改!”
说完,自顾自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那老丈,目前你在记录什么?”红衣鬼好奇问道。
“看似天灾,实为人祸!为了推进改稻为桑,不惜毁堤淹田,造成如今满目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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