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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他面前,脱口而出,说道:自然是想求长生!”
“那李鹤时听到我这般说,一手把盏,一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念了一首诗: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姬虎燮当即,便对李玄道:兵仙韩信,对漂母尚有一饭之恩可报,今日既然我食了李玄大哥,愿改名长生,追随李玄大哥。”
“李龟年出声说道:改名长生,叫姬长生吗?倒是言简意赅,雅俗共赏?”
“名为姬虎燮的少年摇了摇头,说道:不。不姓姬了,跟二位兄长一样,姓李。叫李长生。”
“凭栏远望的李鹤时听到如此,便哈哈大笑,道:傻小子,姓哪能那么任性就改?你爹妈能应允?再说了,姓李了不太容易,同样姓李,有人贵为天子,有人沦为亡魂。”
“姬虎燮少年还在懵懂之中,已然是猜不透李鹤时所说宣武门之上的太宗与隐太子,不过还是回答说道:我没爹没妈,想怎么姓就怎么姓。”
“李玄收回遥望的视线,说道:其次,长生也不好,若是你真能长生,而你的亲朋好友、兄弟姐妹、所爱之人、甚至子孙后代却不能。你以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无法再陪伴你而离去,甚至白发人送黑发人。”
“姬虎燮一愣,脑子有些清醒了,这个问题好像他也曾考虑过,到底是什么时候考虑的,又是考虑出了什么结果,一时之间竟然记不起来。”
“不得不说,这《大椿功》还是比较人性化的,比孟婆汤的效果更好,每次蜕变重生都不会剔除掉之前的全部忆,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之后机缘巧合,还可能可以恢复。可惜还是被李先生你视作缺陷。诶,李先生,说不准这还是仙人可怜凡人,故意设定成这样,兴许就能随机能剔除掉些不好的记忆呢?”坐在艮覆碗之内的老赵剑仙插嘴打断,手托着下巴随口胡说道。
李先生没有理会老赵的胡说,继续说道:“李鹤时还说:当年秦始皇求长生,也一样求不得。也幸好他求不得。此时李鹤时的话语中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慨。”
“姬虎燮不解,问道:李玄大哥,是觉得始皇帝不好吗?”
“李玄当即做了一首诗,作为回应: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铭功会稽岭,骋望琅琊台。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老赵剑仙接完了这一首李玄的诗词。
“天启,琅琊。李玄的影响力,至今还是如此强大。”李先生有些感慨说道。
“这首古风一咏而出,将姬虎燮惊醒了起来!所有记忆都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灌入脑海。那会我懂了,是陛下!是陛下在认可自己上一世的功绩,而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是写给徐福,也就是写给我的!”
“纵然我带回来了长生的方法,可是始皇帝却没能等到我!”
“打住!李先生,你这思维又突然跳脱到了如此这般的轮回转世之说!恕我无法接受!”老赵剑仙忽而觉得受到了戏耍一般,“简直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即使我已经接受了有你这般的设定产物。即使你所说的,有你这样活了几千年的前辈为之背书。我不理解。”
“没办法理解。”艮覆碗内的老赵无奈地说道。
“这世界便是这样。小玉真,你不要尝试去理解,而是要试着去认同,去适应。”李先生回应道。
“赵某无法苟同。”老赵剑仙回应道,“周武王伐纣,出军前占卜,是大凶之兆,结果被姜子牙掀摊子了,姜子牙“推蓍蹈龟”,说了一句话:枯骨死草,何知而凶?干了的龟壳,枯了的野草,也能代表得了吉凶祸福?赵某自有自己的认知和坚持。”
“老赵。。。”识海内,小赵剑仙有些担忧。
“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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