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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恐惧。
“翻手缚住苍龙。”从岸边起身的汉子,在变小了的雨中,五味杂陈地看着这一番场景,“这是何等神仙手段?可笑我还以为,练了就能成天下第一,就便可屠此蛟龙。”
蛟龙身形微微抖动,逐渐被金色锁链拖入江底。
“你那船毁了,但船舱内,我找到了这本,顺手带着了。这是你这十几年来,自己琢磨的心事吧。这江涛翻涌,也难为你记下了。”花旦脸谱不知何时撑起那把马四夫人带来的油纸伞,将一本泛黄的书册递给船夫。
船夫接过看了一眼,道:“多谢夫人,我的心在刚刚,已通透了,再无牵挂了。”
说完将那书册掷在地上,任凭雨滴将打湿。自己却看向蛟龙沉没的方向。
一身雨水的马夫人,快步将那册子捡起,蹲在岸边一页一页翻阅,泪水混着雨水滴落,将那册子上的墨迹晕染开了。
翻开湿透了的扉页,稚嫩地写着“斩蛟,护卿。”
而到最后一页,依稀可辨,十分潦草:“卿非孟姜,我非尾生。”
马夫人心中五味杂陈,油纸伞挡在了她的头上。马夫人抬头一看,心情却是比纸伞还要斑驳。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花旦面具之后的声音传来。
“他写下这句的时候,用尽了多少笔墨,才写出这番寂寞。”赵道君不知何时收拾了恶蛟,从江面上归来,搂着他的小仙女对泣不成声的马夫人说道。
马夫人眼中含泪,抱起书册,摇了摇头。
“你便是天下第一的李先生吗?”马夫人泪眼婆娑,对着赵玉真问道。
很明显刚刚她的心思没在赵道君罚蛟上。
“李先生?”赵道君想了想,回应道,“我姑且算是他女婿的吧。”
倾盆大雨下,船夫紧盯着蛟龙淹没在浔阳江上,最后目光回到那赵道君前,紧盯着着那带了些许胡渣而成熟的脸庞。
青城山的道德归元真君,将青铜剑扔还给船夫,道:“是锈了些,但还是足够锋利。”
船夫不曾看一眼那马夫人,对着赵道君说道:“我觉得你比李先生还厉害,请收我为徒,传授我剑法!”
“糊涂!一个攀了高枝,却过得凄凉。一个纵酒江上,却活得凄苦。你们这是何必呢?”赵道君没接话,却是花旦面具有些怒其不争对着船夫说道,“你心高志远,想拜我师父为师,怎么却被一个女子锁在了这浔阳江上?”
“你也是。”花旦面具转向马夫人,“嫁人之后觉得过得不如自己想象那般好,倒是念旧了起来。甘蔗难有两头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小仙女的性子上来了,却是普通吃了毒草一般,看了谢飞萱著的话本,将满是毒点的剧情吐槽了一番。
“小仙女,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世间男女,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赵道君温声打散了这如小女孩一般的愤懑道,“有人攀上高枝,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函天之变,关于未来,唯一不变的是变。这男女的结局,谁一定就说得清楚?”
“再说了,这人生百年,总会被爱恨所迷惑,凡人难舍情之一字,哪有什么对错?”
“情之一字,何来对错?”雨渐式微,船夫咀嚼着这句话。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生锈的青铜剑,忽而风起云涌,雨势像是被船夫身上迸发的气势给吓退。
船夫对着浔阳江,递出一剑,如列缺霹雳,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耀而过,浔阳江被船夫硬生生断流,像是那老蛟被赵道君收拾了,自己没能亲手解决一般,对着这滔滔江水泄愤。
“谢道君赐剑。”一剑完毕,船夫回到那斑驳纸伞之下的二人面前。
“这是你自己悟出来的。”那位青衣朴素的道君笑道,“一剑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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