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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妃陪坐在旁。
“文君,这是怎么了?”看到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却食欲不振的模样,明德帝忽而生出些许心疼。
“嫔妾不知,大概是入秋了,惹了些许哀愁罢了。”宣妃的语气依旧出尘清冷。
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因哭泣而微肿的眼睛,嵌上那一双比明珠璀璨有神的眼睛,更是倾城绝色。
“是啊,若非秋,乍上心头,怎惹悲愁。”明德帝轻轻放下筷子,宣妃不动,这一桌山珍海味也素寡,淡得索然无味。
“文君若是芷蘅宫住得不舒服,便搬去景泰宫吧。”明德帝说道。
“谢陛下恩宠。”
无论男女,都是如此,什么事情都会预设一个关于安全感的“度”,也就是“底线”。一旦超过了这个“度”。白月光也会变成婴儿的吐奶那般恶心。
她依旧是在那,不过没那么耀眼罢了。
最终,明德帝还是兴致缺缺地离开了芷蘅宫。
轰隆一声,列缺霹雳。
在静坐拨弄佛珠的掌香大监,睁开眼睛。
这入秋的第一场雨,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