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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嘤嘤?因为嘴巴被打歪了,不好发声。
李凡松掏出给他两,真的马上就能用于赔偿客栈以及治疗嘴巴了。
“果然,不是剖自己的肚子,就是有人不知道疼!”李凡松轻声道,微微松开手,木剑由于重力势能而滑落,雕刻的剑格格外了右手虎口上。.
“你们这堆看客,看着我师侄剖腹证粉了之后会如何?会同情他可怜他吗?还是会看着血流满地之后,等到看到他被苍蝇覆盖满他剖开的伤口之后?!悄悄离去?”
李凡松声音不大,也有君子风度,可就是从这一段话中,听出来了隐隐怒意。
“你们只想看他剖开肚子,剖开之后,里面到底是不是一碗粉,还重要吗?”李凡松英气的眉目间隐隐愠怒,对着飞轩道:“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
李凡松扫了围了一圈的看客,或沉默,或嘲弄,或不解,或低语。他自嘲摇了摇头,仿佛记起来了老赵剑仙给他讲的那个二先生笔下故事:
“夏瑜要被砍头了,而看客们都拿了馒头,贪婪地等着刽子手手起刀落,因为他们听说,沾了人血的馒头能治肺痨。”
一两句话唤不醒这群人。
李凡松牵着飞轩的手,走了出门,人群自然而然地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
孙阳默默地跟了上去。
出了门,李凡松解开了拴马石上白龙,将木剑插好在剑袋后,便把飞轩抱上驴背。牵着白龙缓缓离去。
出了盐津城,一路上孙阳没有再和李凡松斗嘴。山路上,李凡松在前头牵驴,小飞轩在驴背上一直低着头,弱弱说道:“李师叔。”
“嗯?”李凡松答应了一句。
“我。。。我错了。”飞轩道。
“错哪了?”李凡松有心逗他。
小飞轩哭丧着脸,排开架势就要起手算。
算完一通,嘟嘟的脸蛋还是皱着:“算不出来啊,李师叔。”
“飞轩,我问你,你身上缺九文钱吗?”李凡松问道。
听着前头背影传来的声音,飞轩弱弱的说道:“不缺。”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跟他们怄气?”李凡松又问,“这江湖不是青城山,有些人不像我跟你另外那个理师叔,没必要跟他们讲道理。同样,有些人也不像师父,他不会惯着你。”
“况且师父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李凡松道,“要留有用之身才能有之后的闯荡江湖。”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孙阳细细咀嚼。
“那李师叔,就一定要吃亏吗?”小飞轩问。
“你卜卦能次次都吉吗?”李凡松反问,“有些事是必须吃一堑长一智的,这次你就应该学到了不要轻易乱说话。”
“明白了吗?”李凡松到底是商贾之家,李父江湖上做买卖的经验,多多少少也会传给每次回家探亲的李凡松。
“知道啦。”小飞轩道。
上关风大,李凡松又买了一套学士儒衫,穿在身上。
经过了两三日的赶路,小飞轩孩子心性,已经不记得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小屁孩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
看着下关花团锦簇,雪月城就在眼前,李凡松不禁道:“这江湖中的雪月城,可是比青城山有趣多了。”
“雪月城是凡城,青城山是仙山,怎可等量齐观。李师叔你真是俗不可耐。”小飞轩做了个鬼脸。
“飞轩,你是觉得雪月城不如青城山?”道姑在一旁抱剑问道。
“那是自然。”小飞轩一挺胸膛。“青城山上有仙气飘飘的长老师叔祖,雪月城没有,这就差了一大截。”
“可这雪月城,可是有那雪月剑仙哦。”孙阳有些酸溜溜地道。
“卜”地一声,李凡松一巴掌拍在了飞轩后脑勺上,将挺起胸膛的飞轩拍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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