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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对打的虚影,恍惚一下,又纳入了浊庸的身躯。
“不可能!”黑衣人呼吸困难,艰难道,“你这样的高手,我怎么会没有听过你的名字。”
“听故事可是要收费的。”浊庸粘上去的胡须一抖一抖道,“不过不妨碍我告诉你,因为见过我的人啊。。。”
浊庸手上一用力,黑衣人便昏死了过去。
“臣浊庸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浊庸丢开手中昏迷了的黑衣人,拱手而拜道。
“朕一直都很放心,知道你一直会在朕的身边。”明德帝笑道。
“臣该死,让浊清私自出了先帝陵寝,还重伤了六皇子。”浊庸跪倒在地。
“楚河,楚河如何了?”明德帝有些急促地问道。
“六皇子性命无虞,只是。。。只是被那虚怀功重伤,隐脉受损,怕是,怕是治好之前都无法。。。。”浊庸被明德帝打断。
“是朕一意孤行害了他们。”明德帝道,“与你无关。”
能让皇帝在自己面前袒露心事,浊庸看来非同一般。
“既然浊清如此,那就找个机会,让他追随先帝去吧。”明德帝对浊庸道,声音毫无感情。
世人不知道的是,明德帝为何敢监离开自己身边,因为最大的倚仗并非御林军也并监,却是堂下跪着的浊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