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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给地上的萧楚河补了一掌。
姬若风被偷袭,体六腑仿佛被腐蚀,自行融化了一般,一想到自己徒弟还在危险之中,强行提起内力,从地面上挣扎起来。
“哟呵,还挺耐打。”那声音跟它的掌力一般,阴冷连绵。
姬若风强行使用无极棍法,万千棍花打出,因为状态不佳,被对手一一化解。
一着不慎,又被一掌命中胸膛,透过罗刹鬼面,姬若风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上一代大监——浊清!
浊清的虚怀功已有九成,是闻名朝野,震惊内外的大魔头,此刻他右掌盈盈紫气倒不像道家那紫气东来的紫气,反而像中毒一般的紫。
浊清不再多言语,强攻过来,被偷袭得逞的姬若风左支右绌,最终,一十六掌打在了他的身上,筋脉尽断。
地面已经出现了震感,仿佛万马奔腾。
“倒是让你的拖延之计得逞了。”浊清皮笑肉不笑道,“你们师徒好生命长。”
说完便消失在夜雨中。
身中十六掌,姬若风仿佛油尽灯枯,在此之际艰难背起萧楚河,强提一口气,离开这一处田猎之地。
天启城城防军,过了三四十息,来到现场。只剩下一地断枝残树。
几日后,白王府一马车出了城,怒剑仙驾车,所以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楚河畔,二皇子被扶下了车。
“崇儿。”颜战天正打算问为何要来此处。
“大师父,我没事。”萧崇双目上遮盖了一条素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支箫,对着楚河悠悠地吹起了一曲《折柳》,箫声喑哑萧瑟。..
“六弟,下次再见,我想必已经清扫天启,待你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