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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人，现在临近毕业，加上已经提前上车保研的，能在宁班正常毕业正常保研的还剩下18人，所以，怎么说呢，不怕死就来吧。”
……
“不是，陈社长，你确定今年宁班宣传视频素材就用这些？”
“嗯……我觉得还行吧？老生们重点是激发优秀学弟学妹的逆反心理。再说正向的宣传也够多了，没事的。”
“你确定宁教授那边没问题？”
“放心吧，根据我的了解，宁导现在才懒得关心这些小事。他甚至都懒得给新一届宁班代课了，偷偷跟你说个秘密，这可不能外传的，宁导觉得在数学界继续浪费时间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已经转向研究物理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