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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处，她早已没了存在的理由，更何况她早就死在了新婚的那天晚上：“沈书书，我早就成了邪修，你收了我给自己积累一份功德”
“不要！想都不要想，我从来不收好妖，你别害我啊”你就是想让我杀了你，你好解脱，想都不要想。
“好？你在开玩笑吗？我可是才杀了人”
“可我觉得你是为了报仇，也没错啊”
“你变了，变得有脑子了”和三年前初次见面的时候成熟了许多，
“嘿嘿，一般一般啦”沈书书完全忽略白怡话里的嘲讽，只听到她想听的。
“杀了我吧，我累了”说着，闭上了眼睛等着一切的结束。此时白怡才算彻底收下她的利爪，露出最初的本相，满面沧桑。
只是她一直没等到沈书书的行动，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不耐地睁开眼睛：“你在干.....”
“来，很晚了，有啥事明天睡醒再说”沈书书拍拍旁边叠好的被窝傻笑着说。
“我是妖不怕冷”
“啧啧，那我先睡了”不知道从哪掏出耳塞塞到耳朵里，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沈书书你还真胆大，不怕我杀了你！白怡都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这个人看起来傻，实力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而且那么笨，太掉价了，不过我利用了你那么久，是要报答你这三年的恩情。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山中的早晨弥漫着白雾，笼罩在山间。
“什么！”沈书书的声音惊扰了树上的飞鸟，扑棱着远离这个大早上打扰鸟的坏蛋。
“嗯，我做你的下人，报答你这三年，之后你送我进轮回”白怡面不改色地说着她的想法，她想了很久，自己没有多少实力，看沈书书平常出手大方，出身应是不俗，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报答她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出点苦力。
“我不要，我是除妖的不是春游的，要什么下人”
“那你杀了我吧”
“......好吧”沈书书也算了解了白怡的性格，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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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说的话白怡只能算是沈书书收的下人，后来怎么又成了你徒弟？”
“白怡在成为丫头的下人后，就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很多人情世故都是她教的丫头，丫头也不想白怡真的报完恩就杀了她，就想尽办法地从我这套好东西给她，我也只当她开心就随她去了。俩人你坑我我坑你的过了千年，白怡也放下了一切，专心地和丫头除魔卫道，只是没想到丫头飞升的雷劫竟然是散仙劫”
“？那不是散仙万年历一次的吗？她现在还没飞升吧”
“嗯，原本丫头的本体就够特殊的了，加上当初我的刺激，她积累了千年的功德才勉强够到飞升劫，只是没想到中间出了个白怡”
“虽说白怡是为了报仇，但到底是用妖的身份杀了人类”
“你也知道，人类才是天道的宠儿，对于妖类多了几分严苛，她可以以人的身份或者冤魂的身份报仇，但不能以妖的身份，加上她之前又吸收了那么多妖，里面很多罪不至死的，她有一份罪业，连带着丫头也被牵连，这才惹怒了天道，丫头差点魂飞魄散”
“所以你才对白怡有些不喜？”
“不喜？我那个时候杀了她的心都有了，丫头本体是水晶兰，是死亡的代名词，天道本就对这类的妖飞升十分苛刻，就怕出个毁天灭地的魔头，我平常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可随意杀生，就怕丫头沾染上罪业，她倒好，上来把丫头的劫数直接提到地狱级别”
“可你后来不是又收了她吗？”
“哼！丫头扛不过雷劫，白怡修为连丫头都不如也帮不了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入魔，入魔后短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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