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退婚后,捡来的状元郎成日装柔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4章 威逼利诱(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第204章威逼利诱

    秦月淮专程请了一日假,去国子监见沈固辞。

    听闻有位叫“齐宴”的郎君登门要求见沈司业,沈固辞的同僚们、学生们无一不是伸长了脖子、拉长了耳朵,想一睹此郎风采。

    毕竟,比起临安府少府尹的身份,齐宴金科状元的身份,才是国子监莘莘学子们努力奋进的最终追求。

    众人注目中,只见齐郎君翩翩公子,一身清雅,若芝兰玉树,比他们想象中的还俊美多姿,众人便就炸锅般议论开了——

    “听说是个布衣出身,这气质看起来倒不像啊。”

    “瞧你说的,人都入仕了,今时不同往日了,难不成当了官还跟往前一样?”

    “你说他来找沈司业作甚?”

    “他如今是临安府少府尹,该是有什么公事罢。”

    “可他也没穿官服,应是什么私事。”

    “私事?什么私事?”

    “谁知道?”

    与这些人见到秦月淮的无比兴奋不同,沈固辞在听到人通传此事后,皱紧了眉头。

    早些年是前一任司业偏爱沈烟寒,沈烟寒常在这里乱窜,沈烟寒不再来后,他鲜少将私事带到办公的这里来。

    沈固辞冷着脸,既因在此处理私事,又因那齐宴之前让媒人转达之言简直匪夷所思,便冷声说道:“将人请到斋堂后方的凉亭,我稍后便来。”

    来传此事的学子顿在原地,抬头盯着沈固辞看半天:这样的数九寒天,沈司业招待人,却在凉亭里招待?更何况那郎君是谁啊,那样甚至高他一品级的身份、那样状元之才的背景,竟还要被沈司业给怠慢么?

    沈固辞看他一动不动,奇怪问:“怎么?”

    压力之下,学子道:“我这就去。”

    一墙之隔,在外听得沈固辞明显推辞的话,秦月淮心中苦笑一下。

    皎皎说沈固辞日日在等他,岂能知,沈固辞说要见他一面本是托词,每逢休沐日他都上门求见,却没有一次成功见到人了的,若非今日他直接来了国子监,想必这场见面仍是遥遥无期。

    见不上面,又何谈定婚期?

    秦月淮攥了下拳,无人能体会得到,于他而言,如今再多等一日皆是一种煎熬。饶是一刻也不想耽误,学子出来转达沈固辞的意思,给他引路时,他面上也只得神色如常,依言随人离去。

    苦等半柱香后,他在凉亭中终于等来了沈固辞。

    秦月淮的身形面貌映入眼帘,沈固辞眼中的震惊不言而喻:“你……你……”

    秦月淮拱手行礼,迅速打断他惊慌的语无伦次:“在下齐晏,见过沈公。”

    沈固辞:“齐晏?”

    秦月淮声音平静地自报家门:“是,晋州山原县五三村齐氏儿郎,宴,见过沈公。”

    不等沈固辞消化他的出身,他又唇角扬起笑道:“今日宴不请自来,是因欲朝沈公求娶令嫒,还望沈公成全。”

    沈固辞看着他,久久不言。

    见到齐宴的此时此刻,往前那些怪异的消息,犹如一颗颗珠子,被线给串了起来,连成了一线,将真相渐渐抖落在了跟前。

    怪不得,沈烟寒那夫婿离去得蹊跷,故去得也很猝不及防。甚至于他“故去”,沈烟寒都没去做扶棺、设灵堂等应有的丧礼。

    怪不得,沈烟寒并非是个朝三暮四的人,她那百般袒护的前夫婿才离去短短时日,她就能与另一郎君相好,且说出非他不嫁的话。

    原来,答案皆在这里。

    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少一个人,也并未多出一个人。从始至终,皆他而已。

    沈固辞一脸戒备:“你究竟是秦七,还是齐宴?”

    秦月淮与他对视,八风不动:“齐宴。”

    看着这位神色自若的郎君,看他甚至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