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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的媒人去了沈府提亲后就再无下文了,而那他要娶的小娘子,只给他传了个她爹爹要见他的话后,人就不知所踪。
他是既没见到沈固辞,也没见到沈烟寒。
这会看着请帖上醒目的梁一飞的婚礼日期,再以人度己,婚礼八字没有上一撇,秦月淮抬手揉眉心,郁闷地吐出一口浊气。
孟长卿不知他与沈烟寒已到谈婚论嫁,对二人关系还停留在上一次秦月淮根本没哄好小娘子上,见他叹息,他又不免幸灾乐祸:“哦,我忘了,就是没他,你也——”
只他的奚落还没说完,临安府衙门的一个小吏跑了过来,直接打断了孟长卿道:“齐少府,那边有人吐了!”
灾后最易发瘟病,秦月淮落实了安葬死者之事后,就将最多的精力放在这“济安园”来了,也对属下百般叮嘱,若有病人发高热且呕吐等异常现象一定要及时告知他。
秦月淮心一收,抬步就走:“谁吐了?”
小吏跟上,在他身后回道:“是个女子,穿着药服的。”
闻言,孟长卿才瞠大过一回的眸子又瞠了一回,拿着自己的折扇跑上去,拉住那小吏:“你说谁吐了?是不是姓蔡的那个女子?”
小吏为难:“我不知她姓什么。”
“穿药服的,头上簪了个腊梅的?”孟长卿问道,不等人答,又问:“算了,她人在哪?”
小吏指了个方向。
孟长卿提着袍摆,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