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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安园”去,协助也好,磨练也罢,于她、于患者皆是好事一桩。
但她的身份恰恰是蔡裕之女。
那背信弃义、给害他秦家几十口之人递上一把最锋利的刀的人,是她最密不可分的父亲。
理智说:不知者无罪,蔡希珠无辜;心底的仇恨又说:仇人之子,不诛连已仁至义尽。
秦七郎内心撕扯,头痛欲裂。
漫长的沉默中,马车停了下来,已是驶到了他的宅邸门口。
临下车前,秦月淮道:“她若是愿意,便后续随病人一起转移去章府。”
这就是此事成了的意思,孟长卿大喜过望。
在秦月淮弯腰下车之时,他看到小几上的美酒,大方割爱道:“我有东西给你!”
秦月淮显然并不稀罕孟长卿的任何回馈,脚步没半分停顿。
孟长卿只得追出去,口中喊他:“唉,你等等,都到门口了你还急什么?”
“我这可是碧琼液啊,碧琼液!好酒,美酒,难得一见的美酒!”
“嘶……外头好冷!你就不能慢一些——”
手中提着美酒摇摇晃晃,孟长卿站稳,话语陡然一顿。
因他猝不及防,看到了从门槛上颤巍巍站起身的小娘子。
与她看起来就是等了一宿,“望夫石”般的热烈行为相反,沈娘子看向秦七与他的眼神,可谓冰凉如霜。
孟长卿哪里想得到,沈烟寒抱膝坐在门槛上昏沉睡去,听到动静艰难醒来,因视线便利,抬眸往上看时,率先就见到了他手中的酒坛子。
而见到秦月淮与提着酒壶的孟长卿一道出现,在秦月淮疾步迎上去,又急又气地问她“你怎么在这”时,早就腿脚冻得麻木的沈烟寒扶着门槛起身,指甲往门框上抠紧。
她看着秦月淮自嘲般扯了下唇,嗓子像被沙砾磨了一遭:“原是去喝酒了。”
果然人就不能心软。
她苦哈哈地熬着等人,人家在醉生梦死。.
见她双颊坨红,想是又起了高热,想到昨夜她烧得糊涂的样子,秦月淮心如刀割,来不及解释什么喝酒不喝酒,只剩切切关怀:“你可服药了?你冒着风雪等我做甚?”
他不问还好,一问,沈烟寒更觉自己的等待自以为是。
她刚才竟还想象着,待他一出现,她就要冲过去,抱他满怀。
好一个自作多情。
不知是在气谁,沈烟寒这会额头冒汗,心却很冷,语气更是冰凉:“你不让杨动放我走,软禁了我一日,不要我回去,这会装什么好人。”
秦月淮越过她往后看,看到杨动抬手摸了下后脑勺,顿时明白了笨嘴拙舌的杨动这是干下了什么好事。
看了半场戏的孟长卿上前一步,站在秦月淮身侧,语气震惊无比:“你软禁人家小娘子?”
秦月淮侧目,甩了火上浇油的他一个眼刀。
孟长卿心里笑得直打滚,秦七根本就没哄好沈娘子,却在他跟前故意炫耀。
“礼尚往来”,他大步向前,将手中美酒往杨动眼前一抬,一点没收声地意味深长说:“这是他专程给你找来的碧琼液,你知道是什么意思罢?啊?快好好收起来。”
说罢,他将酒坛塞到杨动手中,趁秦月淮找他算账前,火烧屁股般逃离了此方战场。
杨动看着秦月淮僵如木桩。
但也得益于孟长卿这多此一举,让杨动自露了马脚,四目相对,秦月淮从杨动心虚的眼神中猜到了与酒相干的一些事。
孟长卿走后,沈烟寒麻木的双腿也渐渐恢复了知觉,她抬步,打算绕开直直站她跟前的秦月淮打道回府。
却在她刚挪了下步子时,她的腰和后勃颈被人一捂。
瞬息之间,在她都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前,她眼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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