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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捡来的状元郎成日装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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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与人相亲(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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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对着他静如深潭的眼,想到二人也是好不容易才和好如初,竟有些喘不上气的感觉。

    但一想到此刻分明相看人的主角是他,又恢复了理智,沉脸道:“叫上好友帮我参谋,齐学士您是有何高见?”

    秦月淮静了几息才说:“是我唐突。”

    他口中是道歉的话,语气却很是生硬,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不情不愿。

    沈烟寒也是一脸冷沉,也不再与这些人交谈,草草作别后,昂首离去。

    同僚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屋里,李茹也被人叫了进去,耳边有脚步离去的声音,有打向他脸上的探究视线,秦月淮只看着沈烟寒与郑士凛一前一后的背影,直到二人进了隔壁雅间,他依旧毫无动作。

    直到有人道“齐兄也进罢”,他才收回视线,点头也进了门。

    而这场聚会的后半程,所有人都看出了齐宴的心不在焉。

    *

    一墙之隔的屋里,氛围也不见得和乐多少。

    郑士凛明显察觉到沈烟寒的情绪低落,往前二人相处时她总是那个主动谈话的人,今日却异常安静,叫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她吃了两口便说饱了,倒是喝了不少酒。

    郑士凛想劝:“你嗓子不适不宜多吃酒。”

    沈烟寒却说:“这热酒喝下去正好暖身。”

    两人之间蔓延着一场漫长的沉默。

    时至现下,郑士凛也不想再自欺欺人,孟长卿的话犹在耳际,他也看出了沈娘子与齐学士关系非比寻常。

    只不过……

    只不过,连二哥都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迎娶到爱慕多年的二嫂,他这一腔子情意,连说出口都不曾,又怎知没有丝毫机会?

    想及此,郑士凛暗中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方才所言的,要与人相看,可是当真的?”

    沈烟寒抬起盯着空茫处的眼看他。

    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嗓子里既干又哑,本是不想多说话,但想到方才也拿郑士凛做了幌子,便抱歉一笑,诚实道:“骗人的。是你临时招待,我才来这儿吃饭,哪有什么人跟我相看。”

    她要是真在相亲,他还能顺着这事提到他自己,可她竟又不是,郑士凛暗中一噎,往下说的话不得不暂且停住。

    他像一鼓作气冲锋出去就遇埋伏出师不利那般,被打击得静了会,这才又开口问:“为何要骗人?可是与齐学士有关?”

    这话问得直白,让人听出逼迫的意味,也不止是话,就是他的眼神也是尖锐如刀,沈烟寒心中惊了下,被人戳破她和秦月淮,她心头本还闷着,下意识是开口否认:“跟他没什么干系。”

    郑士凛不置可否,像是信了。

    沈烟寒心中乱七八糟,对方安静下来她便也没开口,只是垂下眼帘,又去倒了一回酒,杯酒下肚,她口中呼出一口气,热气氤氲开来,模糊住了她的眉眼。

    这时,她听郑士凛在对面道:“女大当婚,沈娘子再嫁亦无可厚非。”

    沈烟寒本身心思不敏感,也就是听到郑士凛话的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方才李郎君问她是在相看人么时,那抹诧异的深层次里代表的某种含义。

    是了,这世间之人,对已婚女子的首要要求便是忠贞。

    满打满算,她“丧夫”还不足一年,还属于是“新寡”呢,怎就开始相看郎君了呢?更何况,照理说,守住自己至到老死,才应该是她这样的女子最正确的路径啊。

    手腕上秦月淮亲自编织的红绳入眼,其下隐隐约约还有往前夜里他捉出来的影子,她肌肤白腻,他就是没怎用力亦留下了痕迹,更不说别处衣衫掩映之下,那些被他极尽苛待的地方。

    这一切,无一不昭示着,她与他,确实有一段过去。

    一段不为人知、如今也永不能再见天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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