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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又不是别的药。
沈烟寒拧眉问小姑娘:“你娘怎么了?”
小姑娘抬手指向后方:“我、我娘病了,病得很重。”
天色黑沉,乌云压顶,根本看不清她所指的地方有什么。
沈烟寒前行一步到小姑娘跟前,说道:“你起来,带我去看看。”
跟着小姑娘行至巷尾处,沈烟寒亮盈盈的双眸倏尔大睁。
就在这风雪交加的露天处,数人或是躺着,或跪着,或靠墙坐着,无一不是衣衫单薄,身形枯瘦,面如菜色。
其中,还有几个小孩在摇着一动不动的人哭:
“娘,你醒醒啊……娘……”
“阿兄,阿兄……”
“爹爹……”
遍地的雪像铺就出的一张巨大白纸,上头的人影似一点点毫无生气的墨,散乱地、毫无章法地泼在了这纸上。
虚幻,荒诞,死气沉沉。
风一吹,这纸就要轻飘飘飞走般。
嘶吼哭喊声再一拉扯,将齐蕴下葬那日的画面一下就扯到眼前。
沈烟寒那一颗裹满良善的小心脏,跟她手中药包一起,“咚”一声,直坠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