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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甚至朝郑士晏大胆地翻了个白眼,一脸活泼灵动,是她这样从小就极重视规矩束缚的人身上所没有的,陆苑觉得可爱,笑得更开。
陆苑素来清傲,不是个活泼性子,嫁至他府上来后,也一直秉持贵女风范,言行举止很是温婉,极少有这样开怀大笑之时。也就是沈烟寒这样的,能将她逗得忘了端着那股子贤淑劲儿。
郑士宴看着自己妻子这样开怀,眼角眉梢更是多挂上了一份痴迷色。
“怪我,怪我。”
他像模像样地朝沈烟寒弯腰作了个揖,一派温和。
临走前,郑二郎走到陆苑身前蹲下,将耳朵贴在陆苑肚子上听了一会。
起身后又捏了捏陆苑的手指,柔声说道:“我上值去了,家中无聊便同沈妹妹出门散散步,你胃口不好便去街上吃些吃食。听风茶楼来了位新厨子,做的成州菜很是正宗,但是你也少吃些辣味,省得过于上火难受。”
沈烟寒本注视着这对恩爱夫妻的亲密举止,听着郑士宴对妻子一丝不苟的关照,正觉得这样的夫妻关系可真好,蓦地被“成州菜”三字挠了下耳,她不由晃了一下心神。
听风茶楼有没有来新厨子她不清楚,“秦厨子”的菜,她倒是吃过了,确实正宗。
想起那位厨子说今日下值就回家给她做饭,让她记得去他处用晚膳,沈烟寒抿了抿唇,看来她还有一件事要求助陆苑了。
郑士晏出门上值后,沈烟寒问陆苑:“你们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陆苑点头:“表哥取的,‘瑜"字男女通用。”
“郑二哥也太心急了!”沈烟寒笑,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想郑士晏大张旗鼓娶二婚的陆苑,由衷夸郑士晏对陆苑情深:“他这么喜爱苑姐姐,对你们的孩子自然而然就重视了,才几个月大呀,就定下大名了。”
陆苑笑着,没否认。
只不过心中不受控地想起了另外一个郎君,在得知她怀孕当日,他就写了好几个名字给她看。
“阿苑,快来看看,这些名字里你可有喜欢的?”
“子观,你写这么多作甚?”
“不多不多,你按心仪的排个序,往后我们的孩子就依次这样用……”
——句句回响,句句扎心。
往事不堪回首,她如今已嫁为他人妇,躺在唐府斗柜里纸上的那些名字,想必永远也不会用上了。
陆苑抚着肚子有些失神,直到沈烟寒说到孕事,想起有事求她,凑近问她:“苑姐姐,你手里可有避子汤的方子?”
陆苑被她问回神,敛了敛心绪,看近在迟尺的沈烟寒面颊微红、眼神飘忽,是在害羞,轻声问道:“可是……齐晏?”
郑士晏任职礼部侍郎,今科状元本就出自礼部点名,是谁他必定一清二楚,也必定见过秦月淮。
齐晏和秦月淮,除却一个脸上有疤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她对外一直说前夫故去,而他一“故去”,齐晏就出现了,知晓她和秦月淮关系又熟悉秦月淮的,谁不说句巧合?
以她与二人的亲密关系,他们二人有心打探的话,完全可以问她此事,但数次相见,这二人就从未多问过一句话。
她这会一问避子汤,陆苑就知她相好的对象是齐宴,很明显,这是心里明镜似的,但又给他们体面,不对此刨根究底,不让她尴尬、让刚入仕的秦月淮难堪。
这其实才是真心为他们好。
沈烟寒心中感念这份爱护她自尊心的分寸,对陆苑毫不遮掩:“嗯,是他。”
果然是他,陆苑又担忧问:“他与秦七郎长相一模一样,你可想好了,往后如何与身边人交待?”
她实际上不知如何界定二人的关系,也不知道与秦月淮似真还假的“交易”何时结束,对于未来几多迷茫,沈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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