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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却有些复杂,分明是表达着一股子“青梅竹马”的意思,秦月淮便不提秦家,而是道:“齐宴是章家的远房亲戚,是章夫人的娘家人。”
沈烟寒顿了下,接话道:“那这就是写给‘表哥"的信了?”
这样的谈话放在平常并没什么,可偏偏“表哥”二字是当初她用来称呼过他的,于二人而言,这两个字包含的暧昧不可言说。
秦月淮品了品她的话,反问她:“皎皎如此在意别人给我写的信,不如同我一道看看?”
说罢,他当着她的面将那封信三两下拆开,一副要大大方方与她分享的架势。
沈烟寒一下变脸,“谁在意了?自作多情!”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秦月淮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出声。
他追上去:“慢一点,我送你。”
小娘子气咻咻地:“不用!”
郎君好脾气地:“路这般黑,你看不见罢。”
可他只得到个狗咬吕洞宾般的回应:“要你管!”
不一会,郎君声音无奈:“走错了,走这里。”
小娘子娇声发怒:“你故意带错路是罢?”
二人你来我往的声音飘荡在风雨里,打破着漫漫长夜的寂静。
*
翌日早朝,御使孟长卿执着朝芴出列,参人道:“臣参临安府府衙渎职之罪。”
一语毕,满朝皆惊。
这临安府府衙的一把手便是府尹,府尹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大皇子赵元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