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皮相本就绝佳,再温和且含情脉脉地看着人时,就如展开着一张巨大又密实的网,轻而易举就能罩住人的魂魄。
沈烟寒被晃了下眼。
相处时日良久,这样的熟悉画面刺激得他们在一起时的各种回忆霎时在脑中一下迸发,分明是美好的,却因欺骗而变得不同。
对这个郎君,沈娘子分明在难以抗拒的边缘,却又心不甘。
沈烟寒刚敛住的低落卷土重来,她也不知今日这是怎么了,情绪高低起伏,一会就是一个样。
秦月淮见她一下变脸,是真的急了:“怎么了?”
沈烟寒冷漠地:“齐学士,你醉酒了。”
她话毕就抬步,秦月淮在她跟前一挡:“我没醉,我当真日日在此处等你。”
沈烟寒看一眼他,又看一眼他身后的听风茶楼,讽刺他:“你难道不是日日在此饮酒寻乐?”
秦月淮便解释:“这听风茶楼其实是——”
“莫说了。”沈烟寒一下打断:“不必与我讲这些。”
只她口中再是冷漠,饥肠辘辘半晌,身子到底没嘴那么坚强,提到茶楼,不可自抑地又想起这楼中美食,口涎就不住往外冒,腹中更是不争气地“咕——”了一大声。
这一声,在静夜里属实震耳欲聋。
沈烟寒蜷缩起脚趾,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秦月淮也没料到听到这声,看着沈烟寒红透的耳尖,顾及她脸面没问别的,只道:“进去吃些饭罢。”
若他不在此处,她或许还会进门吃饭,可有他在,沈烟寒只想躲他。
她一言不发,抬步绕过他人,兀自往自己的铺子去,利落拿出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而入。
门一关,那道倩影彻底在眼前消失。
周遭寂静无声,秦月淮看着那道紧闭着的、仿佛他永远也再迈不进的门,眼眸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