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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抓着小娘子不放,将沈烟寒的手腕放了开。
秦月淮默默看着郑士凛动作。
看沈烟寒纤细的手腕已被郑士凛捉红,他半垂的眼睫遮掩下,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沈烟寒揉了揉手腕,重新坐了回去,郑士凛亦回到了原位,与沈烟寒面对面。
秦月淮没有走开,这会又像根本不通礼数那样,坐去了案几的第三方,坐在一左一右的二人中间。
见郑士凛再次奇怪地看着他,他好似有些为难,带着笑道:“既然二位有些冲突要讲,在下不如在这里旁听一二,在下与两位都不相熟,正好能不偏颇任何一方,给二位居中评评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郑士凛当即:“不用!我们不需要你来评理。”
秦月淮皱眉,无辜又不解地回看他。
沈烟寒左右各看一眼两位郎君,一个很暴躁,一个善伪装,她摇了摇手中扇子,直接说道:“我听说齐状元的家乡那处也有好些人擅长打这酢浆草结,正好郑世子对这玩意儿感兴趣,非要问我从哪里来的,我说是故人相赠他也不信我,齐状元不如替我说说话罢。”
她一脸期待,美目扬波地看着秦月淮,秦月淮这下明白过来二人拉扯的缘由,心中闪过郑士凛对此在意的原因究竟为何,口中答道:“哦,原来是这事啊。沈娘子说的话,对,也不对。在下家乡确实有人打酢浆草结,但也不是人人都会,这只是小范围内有些人的爱好罢了。”
郑士凛:“酢浆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