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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拍拍屁股走了人。
当时与她一道听到这句话的沈烟寒并没多大反应。
而以沈烟寒直接的性子,反应平平才当真是不正常。
这些时日以来沈烟寒一直在忙生意之事,如今铺子有了,固定客人也不少,赚的钱也多了,她的人依旧俏皮灵动,乐观向上,可木槿总觉得,秦月淮不在,沈烟寒缺失了点东西。
具体缺失什么她不太说得上来,但她总是希望秦月淮能早些回来,与沈烟寒说清楚话的。
想着种种,送走客人,木槿皱着眉,准备转身回铺子里,却在要转身的当口,余光中察觉遥遥走来一人。
木槿心神一荡,一下凝视过去。
只见郎君着碧玉石色长袍,腰缠品绿色带,坠同色丝绦流苏,明媚阳光洒来肩头,他肤若凝脂白,身似青玉雕。
素而雅,清而贵。
气质卓然。
木槿还以为眼花了,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可再定睛时,眼前人依旧是眼前人,走近几步后人看得也更清晰。
看着这重新献身的郎君,木槿喜悦而激动,眼眶泛热,压抑着喉中声音:“郎主……”
缓步行来的秦月淮却停了脚步。
数年警惕四周的习惯使然,他耳力一向极佳,在行来的过程中,他听到“锦衣坊”二楼窗户的打开声,便抬眸看,见窗边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浅浅勾起唇角。
然而,下一刻,又有半片玄色衣角一晃而过,他没看清脸,但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束着高马尾。
秦月淮眸色一沉。
高马尾,又是武者装扮,来见沈烟寒的,莫非是……梁一飞?
秦月淮脸上的笑意变得僵硬。
他蹙眉凝视,只见到,不过须臾,那窗边穿玄色衣袍的郎君一下站起,抬手往对面伸出,力道有些狠劲。
秦月淮紧着拳头,一向往前奔跑。
*
窗牖被打开,傍晚的风吹进屋来,空气依旧有些燥热。
沈烟寒邀请郑士凛进了屋,与他对坐在窗牖旁的茶案两侧。
沈烟寒悠哉悠哉摇着扇子扇风,觑一眼正盯着她观察的郑士凛,问他:“郑三郎找我是为何事?”
郑士凛手指指向她的手腕,答得极快:“请沈娘子告知在下,你手上的手绳从何而来。”
沈烟寒哦一声,不答反问:“这不过是普普通通一条手绳罢了,郑三郎为何有如此大的兴趣?”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郑士凛努力沉着气,又问:“可是沈娘子自己编的?”
“那倒不是。”沈烟寒道,有些试探性质地开玩笑:“我说是捡来的,郑三郎你可信?”
郑士凛后槽牙一咬,刷地站起身,“沈娘子,不带你这般戏耍人的!”
见他是真恼,沈烟寒呵呵两声,示意他重坐回去,改口:“你莫这样激动啊,好了,我给你说就是了,这是一个友人赠的。”
郑士凛当即问:“谁?”
“一个故人。”沈烟寒道,她皱眉不解,一派无辜,“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郑士凛试探她,她也试探他,她想弄清楚,郑士凛到底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关于秦月淮的事。
可郑士凛同样对沈烟寒戒备,她说的汴京人士是真的对得上李家兄妹身份,他就更怀疑沈烟寒同那山匪李娩有关系。
二人一来一往,说的都是自己在乎的问题,并没从对方口中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消息。
郑士凛不死心,也顾不得其他弯弯绕绕,话问得直接且极具有压迫性:“你的哪位友人?何时赠的?”
沈烟寒面露为难:“啊?这……这样私隐的事,郑三郎为何要抓着我打探呢?这手绳在你眼里到底有什么特别?”
郑士凛勉强落座回去,依旧不回答,只问话:“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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