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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寒没再看他,而是扭头一步步朝油灯处走去。
在短暂的几步步之间,在确认秦月淮果真就是状元之后,回想起二人之间的桩桩旧事,她脑子已闪过无数得出的结论来——
他有状元之才。
他叫齐宴,而非秦月淮。
他用假名与她成婚,不与她生子是不愿有牵绊。那便意味着,所谓替她光耀门楣,从一开始便是欺骗。
他那所谓的“旧疾”能在短时间治愈,甚至是不治而愈,并非是所谓的因为对她的爱,而是从始至终皆不存在。
一句话说——在她跟前的他,从救他那一刻起,从来,就是个假的。
而她生平最痛恨的,便是欺骗。
灯火渐亮,沈烟寒掀眸看跟上来的郎君,她目光在他一身官服上梭寻。
状元郎独有的绯衣玉带,华美,奢华,高不可攀。
她不禁自嘲:她往前的自以为是的所谓“养他”,算什么?他失踪后,这些时日她的担忧,又算什么?
秦月淮垂目看着朝思夜想的小娘子,目光温柔和煦。
却见抬眸看他的沈烟寒目中平平静静,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要么欣喜若狂,要么当头呵斥。
沉默中,他往前朝沈烟寒一步,语调拔高了些:“皎皎,你有身子了?”
他不问,沈烟寒还没能想起自己还挺着大肚子,可秦月淮这一问,在沈烟寒看来,惊喜的高调子就成了一种露骨的震惊。
沈烟寒抱着自己的肚子,缓缓落座在桌旁,语气冷淡:“你很意外?”
自然意外。
他日日服用避子汤,她还能怀上孩子,怎可能不意外?
但他不能这般答。
秦月淮没看出沈烟寒此刻眼底的那抹玩味,陪沈烟寒坐了下来,看着她的肚子道:“我还以为……我子嗣艰难。”
说得跟他真想生一样。
沈烟寒在他视线中刻意摸了两下肚子,平静道:“大夫说了,我这大约是三个月的身子。”
秦月淮一下抬目,看向说这话的沈烟寒。
他离开四个月。
沈烟寒冲他莞尔一笑,杀人诛心:“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