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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的……”
衙吏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一一答他问话。
*
离府衙不多远,大街小巷正值热闹。
擦肩接踵之人不计其数,秦月怀便是有心想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蔡希珠,也不免力不从心。
他一边跑,一边口中高声说着“得罪了”,将挡在跟前的人尽数推开,然而即使他使劲浑身解数,依旧并没追上要追的人。
穿过重重人群,从光明追到黑暗,追到一个漆黑一团的分叉路口后,他被迫停了脚步。
东、西,两个向,如何选择?
孟长卿终于趁他左右张望时追上他,大喘粗气,诧异问道:“秦七,你急急忙忙跑什么?”
忽然听到孟长卿的声音,秦月淮意外之外,对着孟长卿一双认真的眼睛,要脱口的话不免有片刻顿住。
孟长卿话毕,心中狠狠一坠。
方才秦月淮转脸看他那瞬间,他从那笑眯眯的笑佛后,看得再分明不过,秦月淮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愤怒,和一股来不及掩下的杀意。
能让秦七起杀意的事,绝非是小事。
孟长卿追问:“究竟何事?可是弟妹遇险了?她穿怎样的衣裳?”
一提到衣裳,秦月淮心中有了主意。
他将计就计,言简意赅:“胭脂色衣,秋香色裙,发金钗。”
余光看着分叉路,他决定道:“我西,你东。”
孟长卿点头。
二人极快地融入至茫茫夜色中。
秦月淮追人的进程比想象中花费更多时间,尤其是对对方前去的方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又跑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视野中依旧没有半分蔡希珠的人影,秦月淮心中狠狠揪着,一下跃身,翻越上了连绵的墙头。
月色泠泠,万家屋顶皆被渡上一层银霜。
借助于这点月光,秦月淮居高临下,视线扫过四面八方。
这时的他已经全然没有半分在沈烟寒跟前的和煦模样,他一脸冷漠,时刻保持戒备,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警惕。像极了一只苍莽的猎鹰,飞于辽阔的暗夜中,眼露寒光,杀人灼灼。
孟长卿不愧是他的友人,对他的认识深刻,秦月淮当真不是一个轻易露慌的郎君,他一向遇事不急不缓,游刃有余。
而今要说为何会因蔡希珠失了节奏,归根结底有两个原因:
一是爱屋及乌。他深知,蔡希珠这位小娘子,对于他心中珍视无比的沈烟寒而言何等重要,蔡希珠一旦出事,沈烟寒会倍受伤害。
二是,他心中有过一场来自她娘亲的噩梦,他无法眼睁睁见着噩梦重现。蔡希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被人胆敢当众掳掠,后果,只会如他娘一样,被人蹂躏践踏,尊严全失。
秦月淮慌乱的心绪中,他分了片刻神:当初朝金人献言汴京城内有一惊天绝色,给他母亲招来祸端的人,这么多年过去,究竟在哪里?
夜色漫漫,冷月溶溶,一并渡在白玉般的郎君周身,他在忽明忽暗之间奔波,匆忙的脚步与去年八月初五跟进军营时一般无二。
他极怕错过了那关键一步,没能阻止当事人陷入深渊。新笔趣阁
他童时没有能力保护他的娘亲,已是不甘,如今一身本事在身,还不能救弱势的小娘子于眼前水火,他是何等无能!
秦月淮心急如焚。
终于在一个路口时,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地上躺着一支反光的珠钗!
秦月淮一下从高处跃下地来,拾起珠钗时,钗旁的一滩粉末引起他的注意。
他迅速摘下面具,用手指沾了一点,指腹磋磨片刻,放在鼻尖仔细分辨。
这确实不是普通的粉末,而是药粉。能随身带着药粉的,除却神医蔡裕放在心尖尖上的独女,不会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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