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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对那些小玩意儿很感兴趣。”
蔡希珠不禁松了一口气,心里不论如何纠结,也做了总之要进城的决定:“好啊,那我上元节去罢。”
蔡裕点了点头。
生活无波无澜多年,他自以为危险已过,如今对蔡希珠出门看管的并不那么严格。
而时隔多年以后再回看今日,他懊悔无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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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十五,花灯节最后一日,临安城的花灯展到了真正的高潮,规模是空前盛大。
秦月淮与沈烟寒走在人群里,因这对俊男靓女出行,面貌实在出挑,还旁若无人地手牵着手,引得人频频围观。
沈烟寒自小长在临安府,城中识得她的人并不少,有人也会趁机涌上前,喊着沈娘子好久不见与她佯作寒暄,实则明里暗里打量她身旁的俊俏郎君。
沈烟寒对此不以为然,但很快她就察觉出异样:但凡有人上前,她手中人的手指力道就会变大,像走丢般将她手牢牢握着,她侧脸看,秦月淮微蹙眉头,薄唇紧抿。
沈烟寒不由问道:“七郎,你怎么了?身子不适么?”
秦月淮高凸的喉结上下滑动,沉默片刻,才道:“鲜少见过这么多人,心中有些慌。”
沈烟寒自不知他是深居简出惯了,此刻置身于众目睽睽之下,当真有些不适应,此外,暗处应该还有一双灼灼盯着他的眼睛,他的慌,来自本能的危险直觉,他此刻比之往前任何一次行动更紧张,盖因他手中的这位他捧在心间的小娘子在身侧,他甚至产生出几分悔意,他是否不该将沈烟寒带着。
而沈烟寒却以为,秦七郎是长在乡下久了,怯生。
她眼露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夫婿,轻声安慰:“没事的,你多见几次就习惯了。”
说完,沈烟寒便四处张望。新笔趣阁
她记得每次节庆日,街上都有面具卖的,她小时候就常带着唬人的面具吓她娘。
秦月淮看她动作,问她:“看什么?”
沈烟寒终于看到一个铺子,拉着他过去,“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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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厅堂中灯火通明,端着美酒佳肴进入堂中的女使正忙忙碌碌,上元佳节的小宴即将开始。
李娩得温蓉所邀请,时隔几日,终于再度踏进沈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