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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法自然而然,也该是复杂的,对么?”
沈烟寒依旧半信半疑。
见她如此,秦月淮便问了一句:“那你是喜爱一整个我?没有一丝不喜爱的?”
沈烟寒一怔,随后倔着脸瞪他道:“谁喜爱你了?尽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月淮蹙起眉峰,目光灼灼看着她,严肃问道:“你不喜爱我么?”
沈烟寒双颊滚烫。
她从来都是喜怒形于色的小娘子,她喜爱不喜爱他,她从来是在行动上表现得更突出、更淋漓尽致。她虽然并不介意朝他说出口这些情话,但被秦月淮这么直白当面一问,她依旧有些害羞。
沈烟寒哼了一声,一下将脸埋进秦月淮的脖颈里。
秦月淮却并不想放过她,手指去抬她的下巴,看着她又问了一次:“当真不喜爱么?”
沈烟寒想撇开脸,他手上却用了些劲,硬是要她看着他。
眼瞧着他的坏心眼又起来了,沈烟寒愤愤道:“你说呢?”
秦月淮一丝不苟道:“我不知道。”
沈烟寒并不想屈服:“不知道就算了。”
秦月淮语气无奈:“皎皎。”
他一定明白,朝她示弱就是他最有用的手段,沈烟寒心中喊着这个冤家,双手撑着他的肩,从他腿上起了身,而后一下跨坐下去。
她搂住他的肩,双目明亮地看着他,往他喉结上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放在了巍峨挺拔之上。
沈烟寒看着他的唇,暗示他:“那个走了。”
秦月淮的脊背一僵。
他出生如此,实际上是骨子里流着礼仪规范的人,即使是个郎君,也被沈烟寒这会的大胆给折服。
预感到接下来是什么,余光瞥见照进门的夕阳,耳尖微微红了。
他越是害羞,沈烟寒越是兴致勃勃。
秦月淮这下是心中真正有了无奈。
“天还没黑呢。”
“那又怎样?”
“就在这?”
“你不就喜欢在别的地方?”沈烟寒媚眼如丝地斜眼看他,掰着手指,故意细数他的癖好,“汤池、小榻、浴桶……”
她每说一个地儿,秦月淮的俊脸便红上一寸,说到后来,秦月淮终于被她反客为主,再听不下去她的喋喋不休,俯脸吻住她,堵住她的唇。
沈烟寒边笑,边让他吻她。
她用她的行动表明她是否喜爱他这个郎君。
对他热情不已,对他放纵不已。
但秦七郎依旧是温柔体贴的郎君,他用手掌挡着她的背与桌面,以免她被硌着,在她俯在桌上时,亦是不曾让她受伤。即使是沈烟寒这个小娘子故意挑衅,他从始至终都在照顾她的感受,以她喜悦为先。
*
夜深人静,偏远的客房里归于寂静时,沈府大门口迎来了一辆低调的马车。
温蓉迎接到李娩后,掩下心中情绪,带她见了沈固辞。
沈固辞不动声色地打量李娩后,持着礼节与她见礼。
一阵不痛不痒的寒暄后,趁李娩出门更衣的当口,温蓉说道:“官人,姑母尚未落脚,不住就住在我们这里如何?”
沈固辞沉默须臾,回道:“暂且住客栈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