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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家具搬过去。
这对于沈烟寒简直是意外之喜,她也没客气,进了他的屋就指指点点,是这个也要,那个也要,巴不得一下就将她娘的东西全数掏空。
沈固辞隐隐明白,沈烟寒这是打着带着齐蕴的东西出府,再不与娘家有过多牵连的打算。
沈固辞做文人多年,心思敏感细腻,沈烟寒站在屋门口看下人进出的场景,他又不由想起当初搬来临安府后,齐蕴置业时的相同画面。
破天荒的,他竟有一种怅然若失的疼痛感。
往前沈烟寒离家,他气恼、愤怒、痛心,却独独少了些不舍,如今看着温蓉忙碌的身影,还有沈烟寒眼中那根本没隐藏的,即将飞离旧巢、奔赴新巢般的喜悦,他不由有些恍惚:一家人,如何就过成了这般模样?
而这时,一向暗中替他调查着事情的人出现。
沈固辞看他现身,敛下眼中情绪,若无其事地行去了书房。
下人进门后,将誊写的温蓉的信递上去,又汇报道:“郎主,经过我们的查问,银泰巷的玉荣棠是见过夫人的玉佩的,我一将郎主您画的图案递上,那掌柜就认出来了,他们……”
见下人欲言又止,沈固辞隐隐猜到了什么,沉声道:“继续说。”
“他们曾仿造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沈固辞心中一沉,艰难问:“买主是谁?”
来人答道:“这个他们不肯说,说是这是他们做生意的规则,不能轻易透露买家信息。但我多问了一嘴定货时间,说是永兴七年的冬季。”
沈固辞脑中轰隆了一声。
永兴七年冬季时,齐蕴还在成州探亲,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远离中和坊的偏僻玉器铺子,那么,可能接触到齐蕴的玉佩的,便只有当时暂且代为掌管中聩的温蓉。
明白自己的猜测或许成了真,沈固辞头脑发胀,身子一个趔趄。
下人急道:“郎主,您没事罢?”
沈固辞闭目缓了缓,摆了摆手,“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