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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高挺,不配合她的时候,沈烟寒即使垫着脚也没办法亲到他下巴。
看着那高仰的、不可一世的下颚,明白他这是在认真地拒绝她,沈烟寒这才停住了继续攀附。
视线里只有他微微滑动着的喉结,看着那软骨,记忆被一下拉得遥远,沈烟寒撤回手,站平脚底,虽是仰头看人,气性和气势却很强大:“昨夜你怎么不拒绝我的“闹”?我看你分明享受得很,你心里巴不得我闹你!”
听她语气,看她表情,是真恼了无疑。
秦月淮垂首看她,目中浮起无奈色,“皎皎。”
他每次一无奈,眉峰就会微微拢起,像受尽了委屈。他今日穿的是她特意为他新做的衣裳,月白色为底,抛摆绣黛色山岚,清致高远,一走一停都极有雅致韵味。
这衣裳还有一个好,颜色洁净,在他背后成片的雪地中颇有天人合一之妙,衬得他的肌肤更是嫩白,就如他赠来的玉,泛着微弱的莹光,纯净且生辉。
可沈烟寒此刻无心观赏这般她养护着的极致美色,她抱着手臂,气瞪着他,“你总是这样!你总是!”
秦月淮叹气,半晌沉默,“我怎样了?”
沈烟寒就等着他问,愤愤道:“你从来不主动,全是我主动这样那样你!还有,我是你的妻子,我为何不能正大光明与你亲密?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
秦月淮放柔声:“哪有偷偷摸摸……”
沈烟寒伸手指朝边上指,打断他:“你看看,这儿人影子也没有半个,你还在矫情,还在拒绝!还有,今日在街上,要不是我死攥着你,你早就不让我牵手了。我和你还不是偷偷摸摸!”
她一顿,突然提高声音:“莫不成我与你的关系不能见人么?”
“不能见人”几字一出,一向思想活跃的沈烟寒想到了别的——
她脑中忽现梁一飞曾经掷地有声的话——“三书六礼都未行完,算什么成婚?”
她也记得,秦月淮说过要与她尽快办亲迎礼,她觉得并不要紧,可他那时说得郑重其事,说会选个正月的好日子。
沈烟寒恍然他病好后的一众表现,就问他:“你心中是不是根本没准备正月娶我?”
秦月淮一下就被她戳穿了想法,他对她又时刻不设防,在沈烟寒直直看他时,脸色就那么变了一下。
他这一变脸色,沈烟寒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他果真是毫无准备!
不说,不做,是一回事;说了,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沈烟寒看着秦月淮的面容迟疑一瞬后又恢复了如常,那双温柔的眉眼此刻落在她眼里都带着满满当当的虚假,她渐渐退掉了脸上的愤怒色。
眼睛看着秦月淮,沈烟寒忍着心口泛出来的疼痛,反常地笑了下,“你什么意思?不打算行礼了么?”
秦月淮嫌少见她如此,他正要开口,“皎皎”刚说完,忽听沈烟寒冷漠疏离地朝他:“不行礼也罢。”
她转身即走,眼眶瞬间通红。
秦月淮在她身后伸手拉住她手腕。
沈烟寒挣扎几下没挣脱,她气自己力量不如他。
秦月淮这会上前一步,从后抱住了她的腰身,微微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脸颊贴着她的耳侧,温柔地摩挲了几下。
他行为与她这么亲密,她心有动容,又恍觉是因她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才有这个举动,依旧难消气,保持不回头看他。
是,那时是她主动要他娶她,可那是她与他达成共识的事,并非她强迫于她。她说不用办那个礼只要二人之间承认就行,他却将亲迎礼视为极重要的事情,如今他这样对此出尔反尔,又是什么意思?
沈烟寒越想越远——他是对这门婚事反悔了不成?
他若是反悔了,其实朝她直白说开,她不是喜欢强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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