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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以及其中充满探究的复杂神色,沈烟寒吞咽了下,找补道:“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急。待、待我的生意有所起色,待你功名在身,再养儿育女,更好些。”
以沈烟寒平常的性子,她定是有心事都会直言不讳的,但今日是偏偏又牵扯到秦月淮身上疾病的这事儿,她有些怕自己口无遮拦,会伤了秦七郎那好不容易捡起来的自尊心。
秦月淮这会再不可能不懂她的抗拒。
沈烟寒话毕,就见郎君眼中浮起受伤神色,她头皮更麻,觉得自己再留下来,这张嘴还会闯祸,便上前抓着披风,急急收了句“我先去看生小羊”,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哪知,待她在外磨蹭一个时辰后归来,推开门,却再不见秦月淮的身影。
沈烟寒怔怔看着空荡荡的床塌,心中一紧。
他,他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