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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与强硬的姿态,搂紧怀中人,“在这。”
从此山崩地裂,邪魔出穴。
闷嗯声起,三千青丝尽散,大片的绸白浮于池沿,风吹池皱,涟漪缓缓。
再呼一声时,被风吹散的梅瓣飘飞来,点点落于池间,和着蔓延开的红,成了丝丝缕缕漾开的红绸,与抽抽嗒嗒的娇气声儿一道,萦绕在他耳畔。
秦月淮心疼地顿了下,但事已至此,也只得往前。
冬日漫天阳光变幻莫测,时黯时灿,雾气飘腾着,花树摇摆着,沈烟寒身陷前所未有的经历中时,想到了在成州那年渡过的秋。
老农们会选择一个艳阳天,用连枷敲打收来晒干的菜籽、豆子、麦子等物,那连枷用竹制成,枷面长而宽阔,使用时,老农会将其高高举起,用力打下,周而复始,直到脱粒成功。
沈烟寒有些后悔今日的莽撞。
她本以为的,他无非是如往前那样,与她嬉戏闹腾一番作罢,哪知不是。
细细密密的粒子终于脱离,连枷收离时,劳作过的人们皆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依偎在秦月淮怀中,沈烟寒哑声愤愤:“你、你不是……你往前在骗我?”
“哪是骗你?”秦月淮搂着她缓缓坐下,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他认真说道:“是因,我喜爱你啊。”
他话中实实在在不掺一丝假,神色认真得使沈烟寒无法怀疑他。
再说了,他身子有了好转,不论如何,她也喜闻乐见。
可上过刑般一言难尽的经历在,沈烟寒着实也夸不起他。
她只愿,往后还是如往前那样就成了。
如今人月团圆,她是烙在他心间的痕迹,永不会磨散,秦月淮心扉敞开:“我儿时家破人亡,父母离散,十多年来,我没了亲人,没了朋友。”
“自家破后,我长久皆在颠沛流离之中,曾在破庙被人围殴,他们几乎抢了我全身所有。为了活命,甚至在山寨中为逗乐寨主们学狗叫过,被人当马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