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进了秋望园,在沈烟寒与其他几人安排着去备晚宴时,秦月淮邀请孟长卿落座到院子东南角的凉亭中。
见一弯新月挂树梢,孟长卿惬意地吟起诗来:“秋风庭院藓侵阶。一桁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锁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秦月淮知他这好友一向重。”
秦月淮只得僵着面皮,将刚给自己做好的茶递上。
沈烟寒俯身,红唇凑过来,就着秦月淮的手,看着他羞红的面颊,心情很是喜悦地喝了下去。
喝完后,她品了品口中味道,慷慨地夸秦七郎:“你的技艺可真好。”
刚咳停的孟长卿当即噗嗤一笑,生生将沈烟寒夸的茶艺技艺笑出了别的味道。
有他的“箴言”在前,秦月淮岂能不知他在笑甚?
秦月淮甩了孟长卿一个眼刀。
孟长卿掩面,更是笑得双肩发颤。
沈烟寒看二人打眼睛官司,不明所以:“我说错了?”
“没有没有,弟妹说的极对,以后让他多展示技艺!”
沈烟寒舒舒坦坦地走了后,秦月淮才放下茶杯,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问孟长卿道:“方才门口那老妇是你孟家谁人?”
“哪位?”
“还有哪位?”
“哦,她啊,我爹的一个远房堂叔的继子的儿子家的。这关系,你也听晕了是不是?总之你只需要记得,他家还有个“孟”姓,扯来扯去,也是我家亲戚。”
秦月淮一针见血问:“隔着这么多亲,居然一眼就被你认得了?”
他未尽的意思是:你孟长卿连花娘的名字都对不上,何时闲到如此地步了?
孟长卿轻声一叹,“实在是难忘。”
那日他潇洒后归家,人在拐角处,还没进府,就见家门口台阶下,有人扯着他娘的奶嬷嬷的袖子求人:“魏婶子,可帮我给夫人求个情,这回若不是真保不住那逆子的命,我又怎会贸然进城来寻你,魏婶子您行行好!”
魏嬷嬷冷笑一声,“孟婶子啊,您可别忘了,我家夫人看在您家那二郎君年纪大了,又姓孟的份上,前几日才给了整整一百贯的安家费呐。您倒是会得寸进尺,尽当咱们这齐国公府是棵摇钱树了!”
孟婶继续哭:“若不是没法子,我又会找来,魏婶子您行行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上回、上上回、上上上回,哪一回在您口中不是最后一回?”魏嬷嬷想从她手中扯出衣裳,没成功。
“您倒是出门打听打听,三年,三百贯,这临安府,哪家的女使能在内挣得这般多的钱财?你白白得了这么些钱财,反而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这回,我指天发誓,当真是最后一回!”
两个妇人拉拉扯扯中,他晚归的父亲坐着车回了家。
二人见他父亲的马车出现,拉扯的动作顿一下,魏嬷嬷见状就要从孟婶的手中扯自己的衣裳,可那孟婶眼疾手快,用力一拉,那站在上一台阶的魏嬷嬷一个没注意,人就被孟婶扯栽倒了下来。
魏嬷嬷吓得一张老脸顿变了颜色,“哎哟……”
所幸他的侍卫出手快,及时上前将魏嬷嬷给扶了住,才没让她摔碎一把老骨头,最终只是崴了脚。
这般动静自是吸引了他父亲的特别注意,他走上前时,就听父亲问魏嬷嬷:“怎在门口拉扯?这位是?”
这时,孟婶才扭头过来看他父子二人,孟长卿也才看到她只剩一只的眼,以及另一只里满满的泪。
魏嬷嬷一边嘶声呼痛,一边回答:“这位是……府上的亲戚。”
不等眼露迷茫的父亲再问,魏嬷嬷就将孟婶的身份说了一遍。
父亲问:“这般大雨子来此为何?”
魏嬷嬷看向孟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