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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一飞被人迎进秦相府。
此府乃朝廷所赐,占地广阔,栋宇宏丽,假山怪石、花坛盆景,无一不有,是一种华丽与典雅的极致融合。
梁一飞跟着引路小厮前行,只淡然看了一眼四周的建筑与花草,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引路的小厮见惯各种没见过世面、头回进他们相府就明里暗里抬眼打量八方的人,见他身形挺拔,眉宇轩昂,眼角眉梢有一股摄人的锐气,对他的淡然作派倒是暗暗点了下头。
此人定不是个凡夫俗子。
梁一飞正揣摩着接下来见到秦相的话术时,听一旁小厮主动朝他道:“咱们相爷当下还正在画堂中,呐,郎君瞧,便是这大池后的那处。一到休沐日,相爷就喜。”
“那便好。”秦桧道。
梁一飞并没有忘了此行前来见秦桧的目的,寒暄一番后便实话说道:“一飞这次贸然登门,是想求相公一件事。”
“何事?”
“娶妻之事。”
“哦?”秦桧抬了下眉稍,语气略有玩味:“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你恐怕是找错人了。”
“但凡相公首肯,我父母定然会听从您的意思。”
梁一飞想过了。
他的父亲梁文昌并不算秦桧跟前很出色的门客,但从上一回中秋之日相见,秦桧就朝他展示了一种强烈的亲切感,聪慧如梁一飞,虽然不知道秦桧为何对他如此,但诚如他父亲梁文昌所言,秦桧对他的是一种“偏家宅,让我后顾无忧。”
秦桧笑了一下,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自个就是过来人,年轻时沉迷于一个小庭门户的小娘子的温柔乡,荒废仕途多年,以至于而立之年依旧是个小官。
自个走过的弯路,他岂能容这个唯一的亲生儿子再走上一趟?
他看着梁一飞,口中缓缓吐出四个字:“目光短浅。”
秦桧久居高位,人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官威在身。听着他这种威严的语气,几乎是立刻,梁一飞心中的希望骤跌。
他看着秦桧的眼中除了有失落之外,还有一种对秦桧话语的不理解。
秦桧见他对权势的反应如此生嫩,明白这是由于他长期被养在梁家,毕竟见识有限,梁家对他疼干涉,但念你我缘份不浅,我可以提点一句。”
见有希望,梁一飞即刻眼中泛光,接话道:“请相公明示!”
秦桧道:“你若有心结一门父母不愿的亲,还有一种方法——赐婚。今上若开口许诺,不止不由人拒绝,更是一门荣耀。”
这自然是一种好方法。
可官家又不是普通民众,离他这样的六品小官委实太远,他又岂能有机会面见官家,并且求他一纸赐婚旨意?
他何来如此大的脸面?
秦桧似乎已看穿他脑中想法,言简意赅提点道:“今上素来施行按功论赏。”
按功论赏,便得先有“功”在身。
从秦府出来,梁一飞一直思索着如何立功的方法,直到回到梁府,见到来梁府作客的郑家人,心头澎湃着的激动才稍微冷却了些。
------题外话------
你们之前猜到了梁一飞的身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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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do,书友7368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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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所有出现的历史人物,不论是他们的外貌还是经历,都有极大的杜撰成份。不要较真,不要较真,认真你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