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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捡来的状元郎成日装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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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轻薄他(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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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

    路过院子中的石桌时,见那白衣书生敛着眸子月下独酌,周身一派宁静,没来由的,梁一飞浮躁的心愈发难以平静。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消一会儿,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万簌俱寂,只有明月的光泽依旧幽幽若凉水,覆在山间、小溪、屋顶,盖住了世间一切喧嚣事。

    与皎洁月色的平和不同,叫“皎皎”的小娘子心中不安至极。

    她承认,她当真被梁一飞那句话给惊住了。

    虽她不信梁一飞那句话的意思与她有关,但她不会蠢到不做任何思想准备。她这会居住在这山中小屋,家中只有两个女子,旁人真要硬闯进门,她与木槿只会无能为力。

    环顾四周,看她刚刚翻新好的屋子、整理好的花卉、打理好的小桥流水,心中很是恋恋不舍。

    沈烟寒心中默默有了打算。

    在凉亭静静站了一会儿,沈烟寒深吸一口气,抬步回了院中。

    看见秦月淮还在月下独酌,沈烟寒径直走了过去,落坐在秦月淮对面。

    她递了一个酒杯给提着酒壶的秦月淮,“也给我倒一杯。”

    秦月淮意外地看着她。

    沈烟寒又重复一遍:“也给我倒一杯。”

    秦月淮看着她,温言提醒:“这酒太烈。”

    沈烟寒彻底没了耐心,暴躁回他:“买个醉生梦死,不烈的酒,能痛快吗?”

    无缘无故被人发了通火,秦月淮懒得搭理这个耍脾气的小娘子,依照沈烟寒的意思给她倒满上。

    沈烟寒道过谢,举着杯就往喉中灌。

    烈酒入喉,是辣的,是呛的,也是痛快的。

    沈烟寒鲜少伤春感秋,却在这一刻深刻地觉得,就该在这个思念娘亲的、倍觉孤独无力的夜里,不要命地放肆发泄。管它今夕何夕,管它跟前是谁人,待他伤好走了,谁又还认识谁。

    她伸手朝秦月淮:“再来一杯。”

    这回秦月淮再不管她,不发一言,顺从地斟了酒。

    约过后,沈烟寒打了个酒嗝,终于歇了递出酒杯的手。

    寂静的月夜里,只有秋风在喧嚣。

    屋檐下,沈烟寒亲自挂上的铃铛叮叮作响,簌簌风声过耳,秦月淮听到沈烟寒问:“嗝,你有娘吗?”

    秦月淮俯着眼,指腹摩挲着杯沿,没答。

    “那你有妻妾吗?”沈烟寒一手支起下巴,再问他。

    秦月淮依旧抿着唇。

    沈烟寒坐直身子,“你倒是说话啊!”

    这话透着一股子凶蛮,秦月淮终于抬眸看她,只见那双眸没了平素的灵动,有了显而易见的迷离色。

    秦月淮本不屑于与醉鬼说话,但沈烟寒却幽幽说:“好歹我救了你一条命,你竟然还不告诉我这些……”

    她越说越来气,语气一转就愤愤道:“你说我救你何用?你成日用我的、穿我的、吃我的,我还不知你姓甚名谁,也不知你家住何方。”

    说着话,沈烟寒站起身,脚步虚虚地绕到他身旁,弯起腰看他,故意威胁他:“你信不信,明日我就将你丢回捡你的荒野去!”

    秦月淮见她蓦地凑近,身子下意识往后一仰。

    这一仰,更惹沈烟寒不满,她直接伸手就捉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拉近眼下,正对着她。

    忽然被人触碰,秦月淮身子一僵,忍了又忍,才没抬手将她劈晕过去。

    这么多年来,藏在他身上的秘密,他从不让人窥见,但沈烟寒确实是一个对他毫无威胁的无关之人,他也不想跟她因这种小事纠缠,让她就这么一回回地跟他失了该有的距离。

    秦月淮索性由着沈烟寒的意思,答道:“没有,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子。”

    他捉住沈烟寒的手腕,想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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