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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斗壑湖。
“我找来的这些家伙没给你们带来太大的困扰吧?”
落雨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道:“没什么大困扰,只是那位特里劳尼先生说的话很难让人听懂。”
兰斯洛特轻笑一声:“我想特里劳尼更愿意把这称之为说话的艺术,人们也确实更喜欢遮遮掩掩的交流方式。”
落雨叹了口气道:“可是我不能确定这些到底有什么用,特里劳尼也好,摄影师亚伯特也好,说自己是个作家的莱文也好。”
“这些人真的能改变我们的命运吗?”
“或许不会太明显,但这些人的作为确实能起到一些作用。”
兰斯洛特望着澄澈的湖面暗红色的岩壁,心情轻松了不少。
“要说凭他们就改变命运那是扯淡,但只要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你们终有一天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落雨少有的苦涩道:“如果按照你说的方法走下去,我会成为大部分族民眼里的罪人。”
兰斯洛特也苦笑:“两者间的差距太大了,如果当初印第安人在发现那些移民故意送给他们带天花的毯子和围脖就开战,也许强盗还发现不了当主人的机会。”.
“在披着人皮的畜牲眼里,所以怜悯和关爱都是弱点。”
落雨默然,他不明白一个年轻人为什么会比自己还要熟知历史。
兰斯洛特捡起石头打了个水漂,惊起几尾红鲑。
“他们的迫害不会停止,几百年前不会,百年后依旧不会,既然你们离不开这片土地,唯有加入他们,从内部发出自己的声音,才能给大部分族人争取喘息的机会。”
落雨怔怔的望着天空,恰好一只苍鹰飞过。
“还没谢谢你对我儿子说的那些话。”
“飞鹰跟你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