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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过来,即便是外头那些当值的小宫婢也都心知肚明。
今上剩下的日子,眼瞧着也就是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原先的静妃如今也已被封为贵妃,一大早,静贵妃便亲至养心殿,小心伺候着武渊帝用过早膳和汤药,又服侍着他躺回榻上。
没过一会的工夫,太医院那边也来人了,照例是院首和几名院判轮流给武渊帝请过脉后,又留下一些不痛不痒的叮嘱,庆贵妃便也挥了手,让他们告退了。
等人都下去后,躺在病榻之上的武渊帝这才微微睁开了眼,略有些干涸的双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同坐在床榻边的静贵妃说些什么。
然而还未听得他说出话来,便见他皱了皱眉,而后便起身,抑制不住的开始轻咳了起来。
一旁的静贵妃见状,赶忙凑了过去,将一方干净的帕子轻轻捂在武渊帝嘴上,另一只手则赶忙抓起床头的软枕塞在他背后。
昔日意气风发的帝王,如今躺在病榻之上,咳嗽声中透出了明显的沉闷之意,静贵妃心里清楚得很,太医也依然断言过了,武渊帝因着那一次刺杀,肺腑受损,再加之他年事已高,已是断无痊愈的可能了。
好半天过后,武渊帝总算是缓了过来,静贵妃这才将帕子收回来,不动声色的将那染了血的帕子握紧收好放在一旁,而后又重新换了一方帕子来给他擦嘴。
折腾了好半晌,武渊帝这才终于顺了气,复又靠在软枕上,眯着眼缓了缓,这才觉得有力气说话了,只是这一开口,那声音仍是气若游丝。
“再过九日便是安乐郡主大婚的日子了吧?”
闻言,静贵妃一双美目微垂,不经意的掩去了眸中神色,略垂着头,柔顺的答道:“皇上记得清楚,确实是九日后。”
武渊帝倚在塌上,浑身都似没什么气力一般,双眼也仍是微眯着,两人沉默了好半晌,他才微咳了两声,又开口道:“你可是在想,为何朕要将安乐郡主赐婚给郁乘风,而不是留给旭儿?”
静贵妃闻言,当即心下一惊,而后便迅速反应过来,起身跪倒在榻前,低呼道:“臣妾只是想着,长公主手中有钱有势,若是能娶了她这义女,日后再徐徐谋之,岂不是就能......”
“妇人之见!”武渊帝突然一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话,大约是这一声怒斥牵扯到了伤处,很快便令他捂着胸口,又不住咳嗽了起来。
见状,静贵妃也顾不得许多了,赶忙又爬起身来,一面递上洁净的帕子给他擦嘴,还得不厌其烦的轻拍着他后背给他顺气。
武渊帝这一回重新躺回塌上,却也没再发脾气了,他颇有些费力的睁眼瞧着坐在床沿边上的静贵妃低着头将染了血的帕子都塞进她身边那个用布盖着的小筐里,而后又转过身去,就着铜盆中的水迅速将手指上沾染的血污洗去,等她擦净手上的水渍再转过身来时,面上仍是微露着些关怀之色,凑过来轻声问他可需要宣太医进来瞧瞧。
武渊帝原本心里的那点火气也就这么被浇灭了去,他叹了口气,闭目养神许久,总算是打起了精神来,缓缓向她解释道:“我何尝不知道你是为着旭儿打算。”
连着病了这么些日子,他精神早已不济,此刻更是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才勉强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要阖眼歇上好一会,这才又继续道:“但你可知,郁家那小子当初是为了什么,进宫来当这个黑骑统领的?”
闻言,静贵妃也是一怔,随即便很快想起当日宫变后,郁乘风与堂前所求。
明明在平定宫变一事上立了大功,又是武渊帝心腹,所求却只是愿娶当时还是县主的安乐为妻。
原本还以为郁乘风此举是得到了武渊帝的授意,目的就是为了要借古灵来令长公主投鼠忌器,却是没想到,原来那郁乘风竟是真的属意于古灵。
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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