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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昕也是退无可退,又顾虑到这老匹夫着实不好动,若是真将他惹急了,那几乎便是同整个京城的学子为敌。
于是,周昕也只得点头应下了。
堂中的这一系列发展,变化之快,甚至令这会站在外头隔墙听审的严管事都听得有些咂舌了。
看样子今日这堂审只怕需得等到晚上才能见分晓了。
思忖片刻,再抬头一瞧,发觉缇娜这会还扬着脸试图瞧一瞧墙那头的情形,严管事也只得出言喊住她道:“姑娘,看样子今日这案子还需等到晚上才能有定论了,眼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们还是先回住处去安顿下来再说吧。”
又够着跳了几下,却发觉眼前这堵墙几乎有她两个身子这么高,缇娜也只得放弃了,于是便又带着女奴汀,跟着严管事一同原路返回。
只不过走出几步后,她又忍不住回头瞧了方才三人驻足的那一处树荫,若有所思。
直到身后的女奴推了她一下,她这才又转过头去,赶忙追上了前面的严管事。
三人回来时,严清欢却已是坐在了附近的一家茶摊子上喝茶,车夫将马车牵到了路旁的一处树荫下,这会也热得不住擦汗,一见严管事领着人回来了,便十分恭谨的向他问了声好,这才又躬身问着:“大公子许是在车上热得慌,才下车喝茶纳凉去了,小的这就去将他请回来。”
然,他还未转身,便听得身后传来了严清欢的声音:“不用了,既回来了,那便接着赶路吧。”
马车于是载着心思各异的几人,继续上路了。
严管事这会仍在琢磨着方才堂上发生的那些事,便听得严清欢出声问道:“严叔,可是此案还有什么波折?”
本来还没想同他说这些的,然而他却是自己问起来了。
严管事叹了口气,也没瞒着他,只粗略又将方才在墙外听到的那些动静讲了一遍,而后才又叹道:“我今日出门前,老爷和那郁老爷两人都未出门,也不知他们此时是否知晓此间发生的种种事。”
听得他阵阵叹息,严清欢却仍是一副淡漠的模样,只略略想了一会,便又道:“既是张阁老出手,此事必是无虞了。”
这一句话倒是让严管事听得有些意外。
皱着眉又思虑了好一阵子,严管事这才斟酌着开口道:“那郁公子毕竟从未下场参加过科考,听闻他县试也才考过一场,如今要他当堂作文,怕是有些难。”
闻言,严清欢却是十分认真的摇了摇头,这才道:“他的学识如何,我的确不知,然张阁老却从不是那等不做无把握之事的人。”
一旁的严管事这才听得一阵点头,“这倒也是,我方才光顾着担心那位郁公子去了,倒是没想到,能得张阁老看中的人,想来才华学识无论如何也不会太差,更何况老爷不是常说,那位郁老爷是个有才的,如此,他家中的独子也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听得两人这般没头没脑的一通交流,也不知是方才在外边热到了,还是陡一下船,这会那些不适应的感觉便涌现了出来,缇娜倒是一改常态,也没再去纠缠着严清欢,而是都已经斜斜靠在汀身上睡着了。
望见了少女的睡颜,严管事便也立马就降低了几分音量,而严清欢也不愿再多说,一时间,马车内便又静了下来,只余少女细微的鼾声隐约可闻。
也不知过了多久,熟睡中的缇娜这才被叫醒。
她一睁开眼,便听得身边的女奴低声向她道:“主人,我们已经到了。”
此处位于城西的一条巷弄之中,这会外头仍没有多少人,也不知是否也跑去那大理寺外头看热闹去了。
严管事这会已经取出了钥匙,将那一扇大门上挂的锁打开,见着缇娜下得了马车,等她过来了,便直接将那一串钥匙递给她,笑眯眯的道:“姑娘可要收好了,这便是大门及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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