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搞承包走不了,又被家庭拴住,走不了。
去三姐家受了冷落,回来还是叫人难受想哭,现在我一无所有,爱情不得意,文学不成功,现在连工作也不稳定,还有什么是属于我的呢?世人都不可原谅我的懒散,我的反抗又是这样强烈,又不靠你们吃饭,为什么要看你们的脸色?
陈忆文的歌声为什么这样悲这样无奈?我是不想进厨房就不可原谅么?不喜欢家务活,太多的时间给了书也不行么?可惜没有谁能理解我,连三姐也不理解。
白天上班听她们在唠叨,下班后找姐倾诉还要看她老公的脸色。晚上最好的发泄快活的时光还是看书。
我对母亲说:“既然他们都不喜欢我,不如离家出走了。”
母亲说:“又不用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为什么要走?你爸只要你听话一点。”我怕父亲从大姐家回来我仍是没有夜里看书的自由快乐。
母亲是爱我的,她担心我下去打工不安全,而我又捱不了苦的人,在家里,我真的无能,一无是处。
三姐说:“为什么不把自己变得更完美些呢?”
为什么不?
九一年十二月三日
现在是越来越现实了,怎么可以再不现实呢?比如找一个没钱的老公,他连自己也养不活,怎么去生存?
如果发七成工资,拿七八十元一个月,也不知做不做了?真是少买几件衣服就可以了么?要老公养不去工作,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如在单位拿七八十元工资,我会选择停薪留职去外闯,明年就要决定了。世事浮动,我会因此改变自己的,也有点后悔自己不该急着搞调动。
看了吴乐琴写的《凄凉美丽的月光》觉得有点刻意造作,没有我写的真实细腻,王超也没浮夸我,他说:“你是把心交给读者的。”可想而知我对人有多真诚了。
觉得现实多是有爱情没婚姻,有婚姻也不一定有爱情的,不然世上的男女之情哪有那么多的凄凉美丽?
九一年十二月五日
心里浮起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虚弱。是的,我的内心又虚无又脆弱,不用一击,己经虚弱得很,看见别人都挺威风实在,自己却空空如也,浮弱的自卑。因是被家人说得太多吧?又不会做家务又不会织毛衣。在上班别人不这样那样的欺负自己,自己也露出了软弱的眼光,心里也难过极了。
夜市回来母亲去群姨家没回,我在吃杨桃,想到下班时又去美波发廊,文兰己不在干,另一个人说盘点数不清不做走了。
想起自己觉不公***抗被人告到县社去了,人事股的宋都跟父亲说“不调出来不调出来,调出来又不做好,到时承包选人不要你看往哪塞。”
今早父亲就对我说了:“不做好来呀。”
上班时的忧郁一直跟着我,让我一天都自卑难受,那死肥婆,告状。
不过,母亲还是爱我的,即使我再无能,母亲也不会嫌弃我。
九一年十二月七日
要休两天中午班,我也不想休,但还是不要计较,己经够惹事了,还要惹吗?
只有在休假日,我才可以做我自己,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看书,睡懒觉。
阅读让我不再忧虑,犹豫,虚弱,自卑,那怕是一刻。
《求索》中篇小说,世界名著,这些书只有在休假日才可以看,以后休假又要练写毛笔字了。在画纸里抄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下午不想一睡到五点半,睡得迷迷糊糊不知天黑地暗的。不停的发梦,梦见一些想要得到现实中却又得不到的事情。
九一年十二月八日
仍在做梦,昨夜的梦还是那么美妙,如真的一般,没有半点在梦中让我感到它是梦。
真希望我的梦不醒,就这样一直梦下去,有一个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