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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我这般年龄也还疯疯癫癫的开心。
我说:“疯起来我也有一面好疯的,想家吗?”我这样问她。
她说:“想,心里好乱,这几夜常想家,也流泪。”
我说:“不知怎么选择吧?我们想稳定在乐昌,就想找个喜欢的男子算了,但遇上很难。”
她说:“有时眼光碰上,有时会有缘无份,更难的,好好去碰上男子吧,趁年轻,不要等到我这个岁数。”
我还没问她叫什么名字?觉得她该是一个开朗的女子,不很真诚但也不做作虚伪,很自然的说了许多。
我说叫她下去珠江三角州找事干,她说很少与同学亲戚来往通信,我说这是缺少热情,心灰意冷。
我问她烦恼吗?一天到黑的在这间店里坐?她的心是无法安定在这小城里的,她还要选择,只当是“落脚点,玩玩”的看得开。
她现在所处的环境是比我艰难,可她比我活得潇洒的样,若是我就做不到。我约她周六去跳舞,晚上同睡,我们可以聊很多话。
天气有点阴冷,夜色来得早,我对自己说:“要是在五山我会哭。”我害怕这阴郁的天空,好象得了忧郁症的害怕。
到了夜里,又喜欢这柔和的秋夜,和她在一起,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上班那老巫婆骂人。
九一年十月二十三日
在这一天,我还是觉得有些许的失望。
逛街看见黎明的歌集,又觉得失意,感叹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失意失望失落失败?所有想要的都变成一个“失”字呢?
九一年十月二十四日
原想休假可又说盘仓库的东西不能休。
开夜市时邓来过,叫我星期六去跳舞。说她可以离婚了,她老公己答应签字。
她说:“认识一个厂长要调去珠海,我也可以调去。”
我说:“可以带我去吗?”趁机开玩笑。
去打工,临时工也不是很想,但又还是想改变现在的环境,不想这样平平淡淡过一生。
“宁可轰轰烈烈的烧死,也不想平平静静的烦死。”也不知是不是我想说的?
不知怎的,我突儿觉得自己会空虚,下月又没什么追求了,假日不多,干脆蒙画。邓说我这么长时间在弄些什么?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过的?东一天西一天,恍恍忽忽,真是“蓦然回首,恍如一梦。”
空虚又能怎样呢?真想去买好多漂亮的衣服裙子,好发泄内心的空落感,而去感觉到自己拥有着许多。然而,那美丽的衣服,又怎能掩饰内心的空虚,心灵的荒凉呢?
但我真的想发泄—赚很多钱,买美丽的衣服,这样做可以给我一点自信。
下班回来写小说。
九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今日盘点,早早的下班,我就去买了一件纯白的毛线衣,那纯白色是我做梦都想要的喜欢,何不满足自己呢?还买了一双鞋子,用国库卷换钱买的。
下午搬了货搞了卫生,下了班去拿衣服又去三姐家,她不在家,我又去罗绍英那里,名字是我先问她,告诉她周六不能叫她去跳舞了。
一天下来,总又是在等待明天,她说:“尽管今天再不好,总是在希望明天会更好。”这也是乐观主义者的人生观吧?
晚上和三姐去看电影《周恩来》单位要看的,有历史意义。
九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周六
上中班搞卫生,快下班时刘经理问她们怎么不去烧烤?她们问他怎么不去?
他说:“没心情。”
我说:“见了大自然就会有心情了,常呆在家不是更闷。”
他说:“玩也要讲心情的。”
陈雅明说我说得不错,心情不好才该去玩玩。
下班了,我觉得这忧郁的天气,看上去他也很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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