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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大都是重唱的,想走又想看完,直到十一点才完。
回去的路上,我见到严,我赶上去叫他,他也叫了我,说:“见那店里换了人,又不见你,就知你调走了,但去了哪里上班就不知。”
我问四有什么节目?”
“没什么节目。”
“你几时进,那邓晓英又说有节目。”
“要就他们有,进去。”
他说:“一个人敢走吗?我就从这里进噢。”
我说:“敢走,你也想办法调出来啰。”
“有机会的,别忘记我们哦。”临别时,他这样认真地说。
“不会的。”我走了,我想要是沈,我们会恋恋不舍吧?不过沈逃避我时,会走得更快。
严,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他是那样平淡,还有点消极。
我呢,能见的人,颇是热烈,然而,不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叫人留恋了,那里一片荒凉,落寞,不再是充满生机,因为调走了许多人,没走的又千方百计的想调走,没心在那山区了。
唉,他们是一对一对的,单身的只徒留一身的冷清了,我也没什么心情去那里玩了,也不打算进去,因为放假,他们都出来的多。
走回去大姐家骑单车回家,街上有人叫我,原来也是出来的丽珍和甘。她知我调出来并去了三姐原来上班的门市部,又知三姐生了孩子。
我也问她在哪儿上班?说她好胖,甘跶也跶不起她。
她说:“哪像你这样斯文,苗条,追死别人阿妈的子呀。”我与她的身材比确实算娇小了,都说出口了,也收不回来。
回来洗了澡洗完衣服进了房间也很晚了,只写了一篇日记。
这一天,所发生的就是这么一丁点的故事。
九一一日
八点半钟起床,九点钟想出门约三姐上街时,天又下雨,刮风,星星点点的雨儿越下越大,父母要去大姐那,下雨也不忘去帮她家弄路边的小卖部。
出了门口,见一人来,父亲叫他江同志江炳华,那人也很慈和,他的来意我也算明白几分,但我还是很热情大方地招呼他喝茶,与他拉家常。
他问得最多的是:“你调出来了?几时调出来的?在什么部门上班。”我笑着一一回答。
父亲却是***大驾光临似的敬三分和激动。
他笑着打量我,露出满意的神色与我聊天,我听他与父亲说他有一个女儿在华侨商场上班。
母亲说她与二姐是同学,叫江细萍。我一听才说这么巧的,昨晚还和她坐一起听歌聊天坐了一晚。
母亲说他还有一个儿子。然后我又识趣的再去厕所,就听见了江同志与父亲的谈话:“她的工资是多少级,工作多少年了?几时调出来上班的?多大岁数了?叫什么名字?初中毕业的?”等等,算什么来着?查户口般的。
他说他四个小孩,小儿子在开发公司房管所上班,二十岁。
我说我比他儿子还大两岁,他说:“不怕”的笑笑走了。
他走后我对父亲说:“不行的,比我还小两岁,我自己都孩子似的。”
母亲说:“他不嫌你大,你还嫌,有什么。”
父亲说:“他是六七年的,大你两岁,江炳华见你以为你才十七八岁,所以说了二十岁。”我不信,说总有一个人是在骗我。
他走时还笑着说有时间去玩,父亲也叫他第二次与他儿子来,说这就看他们自己年轻人了。
因为他家权势大,自己家人又搓合,我就感觉是非嫁他不可,不敢反抗似的,害怕失父母之意?
在他们走后,我一个人静静的在家,煮饭,听歌,外面下着雨,不可有压力才是,可是,无形中还是有了一股幽怨:一个有权有势的大家庭,禁锢了一个外人看来羡慕,而内心却充满了孤独和落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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