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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女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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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岁月赠别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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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难过,写些小说片断。

    临近中午下班时,严来过,我问他元宵节回家没有?

    他说:“是你们的世界了,我们没有回,在这里静悄悄的孤单得可怕。”

    我说:“有什么可怕,有工作干,我也没回,哎,帮我弄吉他弦呀,我的吉他弦断了。”

    他说:“有没有琴弦?”

    “有呀。”

    他又说:“我不会的,叫阿包,沈彬。”

    我说:“怎么不会,不肯帮人就是。”

    他说:“你看我似不肯帮人的人嘛?”

    “有点象,不是很多。”我有些孩子气的顽皮和天真,又有些少女的羞涩和温柔,也不知为什么?

    他问我:“钉子多少钱?”

    我说:“两分钱一枚,你数多少枚就多少钱。”然后说送给你。

    他说:“送给我?今天的东西都有人送给我。”然后说忙就走了。

    不知道他是否介意沈?不然怎么推脱有些逃避。

    到了下午还没上班叫去拔河比赛,别的单位先拉,第二组是我们单位与学校比,第一次配合好了,也较量一时,但还是她们赢了。第二轮都还没反应别人己拉过去,廖胜招和周克友都摔倒了。

    主要还是不够团结齐心一致,所以输得好惨。

    天气阴阴的,碰上不开心的事心伤得更厉害了,觉得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难捱,有时真想一走了之。

    她们说中学那些小个子为什么不来拉?那陈老师一定是怀孕了,我又想到沈和女友也在一起,我还那么在乎他确实好傻好蠢,觉得世界上的人都是冷冰冰的,谁都有恶意。

    我不再盼望沈来为我饯行,不再想去在乎他。

    九一年三月四日阴雨

    早上仍少人买东西,也没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很平淡,平淡中没有了感觉,那些受伤的情感可以变成一页页的故事,而我为什么害怕受伤呢?

    早上在看《夜雨秋灯录》时,小白却为某一天登错休假吵嚷了半天。

    夜里,闪电,打雷,春雨哗哗啦啦的下着,见到楼上还有阿路,才觉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在听这轰炸的雷声。

    九一年三阴

    在我要离开这里时,多想种一盆春兰或是秋兰,以了尽山区之情作以对山的怀念,对人的思念。

    兰花,是沈的所爱,看见兰花,就会想到这里的人,这里的山,盆兰的根,带的泥土,在这里生活,加上读书时己快十年,现在要离开它怎么也有感情。

    大山给我更多的仍是那宽阔的森林,大自然清幽美丽的享受。

    十点钟的班车来时,汤背了一捆书回来,我好高兴,终可以不用一个人上班自由些。

    午睡时翻看一本《电影月报》封底有张林青霞十六七岁拍《窗外》的剧照,一看就喜欢上她的清纯,觉得她比任何一张经过粉饰浓装艳抹的剧照都更美更可爱。

    下午下班后,煮饭,然后说去问人给兰花,没有,去敲严的门,我也好心慌地问他:“欢不欢迎?”

    他故作大方地说:“欢迎欢迎。”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人也惊讶心跳一下?然后他有点慌乱的洗杯,还说我好会用词,是看多了文学书籍的原因吧?

    我也心慌慌的,气氛有点紧张,黎小兰还说工作的事,然后打趣他今下午寄了封情信,他不停的解释说为什么寄一封信也被人知道还说是情信,就连忙在信封上写明老师的称呼,他伏在桌上写时象个孩子,说他今日寄的是给同学的信。

    我在看他抄贴在墙上的什么性格之类的,还写有失败,还有说:这种女性较多情,易得别人的好感,与这种女性恋爱浪漫快乐。这种女性比较有个性,人生观,价值观,任性,要强,自尊,自信,把过盛的精力发展到艺术上去,我差点惊呼这好象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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