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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女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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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岁月赠别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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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挚和诚恳。

    我和韩不停的嚷嚷,她说:“三毛整天说死的,这回她死成了,你也整天说死呀活的,看你。”

    “你我有一天也这样吗?”我们不停的玩笑,沈说:“你们的感情还蛮好。”我说我们差点是…他说真是吧?

    他打算走了,韩燕说:“我走,你陪她才对的。”

    这句话真听得刺耳,我忙应道:“谁陪我都可以。”

    沈再说走时,我恳请:“再坐一会吧。”

    “有韩燕陪你不是可以了吗?”

    我发觉,有时候依赖一点对方有一点小可爱,给了对方存在感。就象韩以前依赖我一样。

    他走了,带走了我的情和意,带来了我的失意和忧伤,这种失意两人都很深了,或许就是这份失意才增加了相互的思念和渴望吧?

    有时我恨他为什么这样理智,恨他为什么不表达?不揭开这薄薄的面纱?也许就是这朦胧,默默深沉的爱吧,才保持了我们现在这份友谊和交往,不然我们都会害怕。

    事实我们都逃避,挣扎过,如果我们都不理智没良知不道德,这份友情就不再那么诗意和美丽。

    为什么要超越?超越了就是一个悲剧。默默的爱,也是一种享受。

    我们都把自己的爱藏得很深很深。

    既然都不能得到,何必去面对可怕的现实?只要心里知道就好。

    他走后,韩在坐了一会。这之前,中学的几个老师进来问沈:“几时调来这里上班的?”

    我说:“今早。”

    为了掩饰心里的尴尬,他说:“老师买什么?老师买什么?”

    我以为他会跟着老师们一起走,但他没有。

    谈离别时,我说:“其实乐昌离这里也不远,要进来也实在不难,不过韩又拍拖了,进来也没什么好玩了。”

    他说:“和谁?”

    我说:“同单位的。”

    道离别的话语己经说完,也没什么牵挂。

    小白在对面望了过来,我也有了虚荣心的满足和快乐。

    九一年一月十六日阴转晴

    还能说什么呢?昨日有爱的温暖沉醉到今天还有丝丝,然后就消失了,仍然要回到无人问津,无人关心的现实生活里,每餐都吃一样的菜没胃口,想回家的心更切了。

    真的,只要韩,沈他们来探望我一下,不用诉苦也不苦了,因为有人心里还记着自己,自己所受的苦难他们都是能知道能理解的,自己不用说他们也能感受得到的凄苦。

    唉,理解又有什么用呢?安慰又有什么,又不用他们来尝受,只苦了自己,还是自我解救的好,拿电饭煲来煮饭就是了,调节好生活,也不用怄气难捱,好好的过日子吧。

    他们也一样需要关心,而且还要在这里继续受苦,怎么说我都要走了,沈一定也很失意吧?会引起他们对命运对前途的忧心吗?

    九一年一月十八日

    看着阴天,那淅淅的雨儿也停了,算是回家的好日子。

    十点钟快下班时,我仍是不愿上楼进那冷冰冰的房间看书,又围着炭火看书。

    这时严刚和他同事廖来了,不知怎么说到三毛自杀了,严说电视也报导了,我说:“这样自杀真死得不痛快,宁愿割血脉,吃安眠药也不好,最好是跳河,清清白白的。”我拿刀子在试着。

    他说:“哦,原来你是想过这么多方案的,不是也想来一次吧?用煤气不更快吗?”

    “煤气太难闻了。”

    “不难闻的。”

    骆说:“这些人肯定有过体验,试过,连死的方法想了那么多,不是每天都在计划想着自杀的。”他们也这么说。

    严过去电器那边说买电线,我在量,骆走了,他说:“不坐了?”

    我说:“你都不睬别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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