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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女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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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纯纯的爱(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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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哥交谈一些清明拜山的家庭之事。我们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走了。

    这时的我更是不尽心意,因为他可能也希望我们走,他要和他哥哥聊家事,而我也不想来坐坐就走的好失意,连走时也孩子气的不愿道离别,他也不挽留。自己也成了负担而让人感到是多余的人。还在心里说:“以后也不会常来了。”

    唯一可以安慰的,是我们说好了七号下午一起坐车回去顺便去他家玩。

    我总是很容易“失意”,也许是心太脆弱?太敏感?还有点神经质。

    就拿想学吉他的事来说吧,急躁得恨不能一下子就学会。知道要从什么和弦g调学起时,心里就害怕没有了耐心,发现自己也没有音乐基础,心里又渴求又急切的想学会,却又缺乏耐心更学不会,还急着问他:“怎么的怎么的?”才明白自己是无法享受到这种乐器带来的快乐了。

    我只是玩玩吉他拔弄着琴弦而己,不肯付出耐心和辛苦,怎么会得到弹吉他带来的快乐和收获呢?

    我想要学会吉他,就要爱它,才可以享受它。就要付出很多时间和精力,或放弃别的兴趣来学它。可我己经拥有了文学的快乐,还能拥有更多的兴趣和爱好吗?一心不能两用,想专心一意的学吉他都学不会了。可我还是很欣赏男孩子们自弹自唱的多情潇洒。

    晚上失意的我,回来房间写写日记,心情不再那么烦燥,想起中午沈来我门市部,我问他去不去我房间:“上不上去?”他竟听成:“想不想去?”然后竟顽皮得象个孩子说:“陪你就可以的。”

    我说:“是去我楼上看我种的兰花。”

    他说:“我才不看。”

    我说:“我才不要你欣赏,我自我欣赏。”

    一想起他说他的名字是父母起的“木杉”,他把自己的名字合成一个“彬”字就好笑,想想他也太有才了。

    当然我的名字也是二姐帮我在小学转学时改的,不过我没好意思告诉朋友。韩燕也曾偷偷问外甥女阿华,我不准阿华说出来,怪俗气难听的名字。

    想起这些,失意的我,总算开心不再失意。

    九0年四月六日

    这两天的心情总是有些郁闷,闷些什么连自己也不太清楚。

    想要做的事不能按原计划完成,时光多是在玩乐浮思中溜走,感觉书也看得不多,文章也写少了,胡思乱想的东西就多了。

    唯有今天,要看的书也够时间去看完,就只剩文章没写而己,明天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看了一本《民族通书万年历》那里有什么性格和血型,以及什么血型配什么血型的人结婚合得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b血型的,因为很对得上性格,有时连自己的性格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我猜他是a血型的。

    那里说b血型的人是典型的情绪气象台,他们看起来时而欣喜若狂,时而又伤心莫名,焦躁,忧郁,喜欢。情绪有大幅度的转变,这好象就是易喜易怒的我吧?

    九0年四月七日雨

    也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我对坐车变得那样迫不急待,以至韩燕也说:“人家三毛出国都没有你那么紧张呀。”

    我笑了,那时才两点四十分,可是我的心深怕车来了我们赶不及坐不成,心又无法安定下来看书,午睡更没可能睡着,便急不可耐的去敲门叫韩,吵得她睡不成午觉,怨我怎么变得这么紧张。

    沈和几个中学老师下来坐车的时候,己是三点多钟,我们一直在等车。沈和廖两人去逛了下街。

    他和她站在一起。别人问我:“你提的是不是春兰?”沈听了就笑着说:“是春兰。”我知道他是在讥笑我们对兰花的无知,接着还听他对着我说:“你回去就对你家人说是金边兰,春兰,墨兰的也没人笑你,由你讲什么兰,兰花是你自己的。”

    “当然,兰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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