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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夜思君半信半疑的扭头看向半个身子已经退到屏风外的玄奘。
“红烧的。”
玄奘身影顿了顿，微微抬眸，看着眯着眼瞪着他的夜思君：
“爱信不信，不信就滚。”
“当我是你家看门狗呢天天跑来问我。”
“哎你这泼僧。”
夜思君轻笑一声歪头看着他：
“你不就是一条狗吗？”
玄奘一懵，再次有些不可置信的抛出疑问：
“什么狗？”
“单身狗。”
三个字，干脆明了，概括了所有用来形容玄奘的句子。
“不能入红尘，也不能涉黄。”
“天天都吃素，天天重复着一句话一套动作，不是狗，还是猫？”
“猫还会吃鱼呢，你一天天的一片菜叶子就能打发，极其好养活。”
“……”
“我还是走吧，这里不适合我。”
玄奘冷漠转身，潇洒沉郁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砰！”一声关紧门，连个屁都没给他留下。
“嘿，不近人情。”
偌大的殿宇，霎时间只剩下了夜思君与顾瑾儿两个人。
夜思君将脸上的笑容掩埋，悄悄凑到顾瑾儿身边，将她缓慢放在腿上。
小姑娘的容颜赫然出现在他眼下。
睫毛微微翘起，脸上已褪去些许的苍白，三千青丝散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奶香的味道。
温热的体温徘徊在夜思君手边，一瞬间，他内心荡漾起一层惊喜和错愕交替起的波澜。
他冰凉的手心抚摸上她的脸颊，声音渐渐柔和，褪去了那份冷冽和桀骜，喃喃自语，是对她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为什么要不同呢？”
“若这长白天山上，年年岁岁，岁岁年年，都是我二人，就是现在让我撞上南墙，我也值了。”
他将她揽入怀中，声音非常小。
明知道她听不到，看不到，甚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什么也感知不到，却接二连三，将内心深处掏心窝子的话语全部抖了出来：
“小梓岁，你说，我将你迎回去的那一天，该会是多么热闹呢？”
“八抬大轿娶你回家，三书六礼，鸿雁为聘，江山为礼，我一样也不会少给你。”..
“你及笄的那一天，我将天下统一，我要让你做皇后！”
“八方来朝，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夜家的顾皇后，是多么威风，能散发出的魅力，能有多么惊人。”
“你是我的，但我，包括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你若喜欢，我便对你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他眼泪朦胧，糊在澄澈的眼眸上。
而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早已将那天的一切上演了千遍，万遍。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
“思君……哥哥……”
轻声的呼唤在大殿中散开，夜思君一愣，惊喜的擦干净眼泪，怔怔的望着疲倦的顾瑾儿，难以言喻的喜悦充斥在血脉的每一个角落中：
“梓岁，你醒了，你醒了对不对！”
“那妖僧居然没有骗我，你终于醒了！”
“嗯……”
顾瑾儿将脑袋轻轻枕在夜思君肩头，甜香细软的声音萦绕在夜思君耳畔：
“思君哥哥，我好想你。”
“我好怕……怕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今朝哥哥……不要，不要离开梓岁……”
顾瑾儿嫩藕般的手臂环在夜思君的脖颈上，整个小身子埋在他的怀中：
“真好，又见面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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