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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色一整:“就因为罪妇曾与岳大人这样的关系,所以罪妇敢说自己比其他任何人都更了解岳大人身在鞑靼的一言一行。”
皇帝便也点头。
老夫人重又跪倒叩头:“听闻岳大人昭雪一案重提,罪妇知道这么多年隐瞒的事情不能继续隐瞒下去了。否则对不起岳大人在天之灵,也愧对朝廷赐予罪妇的诰命。”
皇帝点头:“那你说说,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老夫人面色一整:“当年在草原,是有个孩子一直在跟踪和监视着岳大人的。岳大人与王帐所有的往来对话,他全都窥伺在畔;甚至他还曾经偷偷潜入岳大人的帐篷来偷偷翻看岳大人的文书,被罪妇撞见过。不过那孩子欺罪妇不认汉字,于是他便说是来替大人收拾文稿罢了。”
皇帝目光一寒。
老夫人却不等皇帝说话,一口气说下去:“那孩子就是岳大人的书童!”
“而岳大人获罪,官府发了皇榜历数的岳大人的罪状,那一桩桩一件件也都只有那个书童才知道。除了那个书童之外,即便是当时身为岳大人副手的邹凯邹尚书都难以知道!于是罪妇前来揭发:当年构陷了岳大人的主谋之人,就是那个半大的孩子!”
皇帝手指收拢,攥紧雕龙的扶手。
老夫人一字不断:“……而那个孩子,罪妇后来也曾有几次机会见到。他不是别人,正是后来曾经权倾天下的西厂厂公、御马监太监司夜染!”
老夫人含泪向上叩头:“皇上明鉴,罪妇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句句是实。皇上,岳大人没有私自勾结鞑靼,岳大人身在草原之时,时时处处不忘是皇上的臣子,桩桩件件都是维护大明朝廷的啊。是有小人颠倒黑白,诬陷了大人。皇上,您要为岳大人做主啊……罪妇替岳大人在天之灵求皇上了!”
皇帝呆坐龙座半晌,疲惫扬声:“兰卿何在?进来,听听老夫人的这段话吧。”
兰芽听完老夫人的讲述,已是如遭雷劈,愣愣跪在原地,半晌连眼珠儿都没办法动上一动。
老夫人大哭,顾不得君前失仪,上前一把抱住兰芽。
“都怪为娘,都怪为娘……认识你这些年,为娘竟然也不敢与你言说。苦了孩子你这些年……”
兰芽半晌才一口气吸进去,也是哭倒在了老夫怀中。
“怪不得当年见了哥哥便觉亲近,怎么都攀着结拜了金兰;怪不得一见干娘便总想起娘亲,原来干娘与我爹曾有情深……如此说来,这份情意并不是无由而来。孩儿没了爹娘和兄长,却在干娘这儿体会到了母爱,在哥哥那感受到了手足之情。原来这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想必我爹他老人家在天之灵,看见了,也会欣慰。”
老夫人泣不成声,几乎晕厥。
皇帝不敢怠慢,连忙召贾鲁进殿,吩咐将老夫人好生扶回府去,还说从此叫老夫人安下心来,她在御前说出来的这些事,总归不会白说了。
贾鲁虽放心不下兰芽,可是母亲的情形也容不得他耽搁,他只好深深凝望了兰芽一眼,扶着母亲先行告退而去。
大殿里静了下来,兰芽已然止了泪,双眼漾满了阴冷。
皇帝静静打量兰芽,良久才说:“朕也要向你承认:当年的确是朕将小六派到了你府中,放到了你爹身旁。你若要怨怼朕,朕也无话可说。只是兰卿啊,这样的做法并不是朕的首创,而是自大明立朝以来,从太祖皇帝之始已经都在这样做。不独朕一个皇帝这样做,朕也不止是在你爹一个人大臣的身边这样安排……你现在已是西厂厂公,你亲自替朕在办这件事,你就更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兰芽朝上叩头:“奴侪岂敢怨怼圣上。此乃祖制,皇上亦不可违;再说此举只是监督,并非伤害,倘若大臣不做逾矩之事,那么皇上也只会嘉奖。”
“你明白就好。”皇帝欣慰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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